我說:“我記得?!?/p>
錢崇法愕然,道:“真人知道小陸元君說了什么?”
我說:“記得三十回去過年?!?/p>
錢崇法道:“真人燭照如神,果然是這一句。小陸元君對這事很重視啊。”
我笑了笑,道:“因為,以后不會人這么齊了。”
錢崇法不明所以,但卻沒敢多問,只說:“真人既然回來了,那我跟師傅講一下,先不回白云觀了,還是留在這邊給你打下手?!?/p>
我說:“不必了,回去準備過年吧?!?/p>
錢崇法道:“真人一個人在這邊,怕是多有不方便,要不讓其他師兄弟先回去,我留下吧?!?/p>
我說:“回去吧?!?/p>
錢崇法猶豫了一下,起身抱拳施禮,道:“那我們就回去了,真人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隨時聯(lián)系我?!?/p>
我微微點頭,沒再說話。
一眾白云觀道士收拾好東西走了。
偌大的火德星君廟只剩下了我一個人。
顯得有些冷清。
我給火德星君上了五柱香,到廚房蒸了一大鍋飯,又炒了香辣肉絲,下了個蛋花湯,拿上兩副碗筷,把整鍋飯都端上,轉(zhuǎn)回正殿,兩個碗都盛了飯,一碗放到對面,一碗自己拿著,便坐在星君像下慢慢地開吃。
廟門方向有響動傳來。
有人在敲門,在問有沒有人在。
沒有得到回應(yīng)后,來人直接推開廟門走了進來。
腳步聲雜亂,少說也有十幾個人,腳步輕快沉穩(wěn),都是健壯的男人。
間中雜著一個熟悉的腳步聲。
重重人影出現(xiàn)在正殿門外。
不過大部分人都停了下來,只有一個走進來。
穿著棉大衣的趙開來。
他走過來,看到擺好的那副碗筷,便坐到我面前,搓了搓手,端起碗來,贊道:“溫熱正好,你還說自己不會未卜先知?!?/p>
我說:“前天鬧出那么大的動靜,除了你也找不出更適合的人來問我話了?!?/p>
趙開來沖著門外招了招手,叫道:“進來吧,惠道長都做好準備了?!?/p>
便有一個三十左右歲的精壯男人走了進來。
他光頭沒戴帽子,穿了一身毫無特色的藏青色大棉服,長得也是平平無奇,站到趙開來身側(cè),腰板挺直,客氣地道:“惠道長你好,我叫李志強,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