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前撲出,與妙姐錯身而過,旋即轉身把她背到背上。
妙姐厲喝一聲,一只鐵骨朵脫手砸向偷襲者。
偷襲者見我回頭,將鐵骨朵磕飛,又催著雪怪轉向。
我沒追他,扯動牽絲,向山壁凹陷處沖去。
偷襲者又在后面緊追。
我把噴子塞給妙姐,旋即抓住她的手,奮力往前一拋,跟著在空中轉身,抬手向偷襲者一指。
那偷襲者趕忙斜向旁飛。
轟的一聲大響。
火舌噴吐,結結實實打在偷襲者和抓著他的雪怪身上。
卻是妙姐借著我的身體遮掩開槍。
那偷襲者與雪怪同聲慘叫,手舞足蹈急速墜落。
我返身拉扯牽絲,加速追向妙姐。
妙姐已經到了凹陷處前,舉著鐵骨朵對準正糾纏高塵靜的雪怪就砸。
那四個雪怪正全力圍攻高塵靜,沒料到背后空中還能有人偷襲,都被妙姐結結實實砸中。一時間頭暈目眩,在空中搖搖欲墜。高塵靜乘機出劍,對著眼睛疾刺。四個雪怪躲閃不及,立時被刺瞎,尖叫著,在空中胡亂滑動,急速下墜。
高塵靜伸手抓住妙姐,把她帶到凹陷處落腳,妙姐轉身抓住我一帶,我輕巧落地。
“轟隆??!”
此刻,雪崩的主體洪流終于席卷到了我們所在的區(qū)域!白色的死亡浪潮以排山倒海之勢,自巨石上方傾泄而下。
一時間天搖地動,滿耳盡是轟轟鳴響。
我們三人緊貼石壁,不敢輕動。
突然,我沒來由地感覺有些不安。
不是燭照如神所事來的心思顫動,而是多年來在生死中打滾所養(yǎng)成的野獸般的對危險的直覺。
沒有任何預兆,但卻感覺到了危險。
我立刻一擰身子。
一只烏黑的手掌自我身后貼著石壁內穿出,險之又險地擦著我前襟滑過。
衣服前襟忽地粉碎。
衣襟里兜藏的東西嘩啦啦掉來,其間夾著裝有時輪金剛秘祝儀品軌的布包掉出來,落到我立足的狹窄地面。
石壁無聲破裂,一個黑影破壁而出,拳腳如疾風暴雨般向我打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