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曹道:“上門教訓一下就是了,以你的本事難道還怕他們?!?/p>
我慢慢伸出左手,手掌朝上。
掌心躺著那枚大錢。
大錢一亮相,就自掌心彈起來,在空中翻滾著落下。
右手一揮,啪地將大錢拍在左手背上。
“字,天生殺機!”
我挪開手掌,將大錢亮給老曹看。
字朝上,沾著一點點黑色的紙灰。
“你特么的將我是吧。什么年代了,還搞這套把戲?!崩喜芡镆幻龈变D子來,啪地往桌上一拍,“信不信我拉你回去好好松松筋骨!”
我說:“會用這招,是有真法在身。曹同志,你懂行,你教我怎么辦?”
老曹嘴唇動了動,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喪氣地說:“早知道就不跟你喝那頓酒了,何小子死活干我屁事。還有十個月我就退休了。老天怎么就降下你這么個喪門星來折磨我?!?/p>
我安慰他說:“往好處想,沒我這事也會發(fā)生,您老見了會不管?沒準是老天想讓您老安安穩(wěn)穩(wěn)退休,才安排我來幫您解決這些,省得您老犯難。”
“就你特么會說話?!崩喜軣┰甑負]了揮手,“東西拿走,別來煩我?!?/p>
我一笑,收起紙人冥幣和小錢杯,卻獨把那枚大錢放到桌上。
這一天上門問診的統(tǒng)共有二十三家,都是一個毛病。
看起來我這里有秘法可以治這個病的消息已經在金城大范圍傳開了。
傍黑的時候,張寶山來了,沒開他那輛老捷達,換了身行頭,戴了個帽子,打著問診的名義進屋。
“昨晚那兩人是怎么回事兒?”
我把他領進診室里屋。
桌子上排著三排裝著骨灰的小錢杯。
“這里裝的是骨灰,每一杯都是從來求診的孩子腳里取出來的。這叫骨灰選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