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挑眉頭,凝視著郭錦程,說:“這個消息準確嗎?”
郭錦程道:“軍情局那人親口對我講的,還說高天觀準備正式進駐香港,在這邊開壇立觀,目標很可能是當年逃出大陸流亡東南亞的一眾會道門和江湖術士。他們說內(nèi)地現(xiàn)在各種會道門教派蜂擁而起,正是我們滲透進去開教立基的好時機,如果讓高天觀在香港立足,借著真人你的戰(zhàn)績形成當年黃元君在內(nèi)地威震四方的局面,以后就不好辦了。原本我是不太相信的,可剛才真人你親口說準備在香港開觀?!?/p>
我慢慢地笑了起來,“沒錯,這話確實是我親口說的。這軍情局的情報功夫做得還真是到家啊。”
這個打算我只對趙開來說過。
趙開來自然不可能泄密。
但這事他不可能對太多人說。
順著這個線索,完全可以挖出泄密的人。
這就是我對趙開來說那番話的真正目的。
追蹤靚東卻發(fā)現(xiàn)陷阱這事,讓我產(chǎn)生了懷疑。
那個陷阱明顯是針對我設計的。
文小敏并沒有因為靚東這事主動向我求援。
陷阱用的又是東密和尚。
根據(jù)這兩點可以判斷,這個陷阱是確定我已經(jīng)來到香港后,臨時起意設計的。
在此之前知道我來到香港的人不多。
文小敏,雷秀伢,趙開來,高塵靜,郭錦程。
除去不可能泄露消息的高塵靜,那就只剩下四條線。
所以我分別給文小敏和趙開來傳了兩條不相同的信息。
如果是他們兩個之一的線上出了問題,可以按著信息傳遞的線索去追查。
如果不是他們兩個,那就是雷秀伢或者郭錦程。
對于這兩個,沒必要花心思去追查具體情況,直接除掉也就是了。
郭錦程道:“軍情局這么多年一直在不停對內(nèi)地進行滲透,而且還得到了美國人從資金、技術到培訓的全方位支持,再加上當年留在內(nèi)地的潛伏人員配合,確實很有些能力。我們在新加坡大會上結盟時,有一條盟約就是相互交換掌握的情報,并且全力配合各方的行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