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尹退出了游戲,明明在游戲里已經高潮了無數(shù)次,身體更是敏感得連手指都動不了。
可是醒來后身體還是不滿足,穆尹猶豫著褪下了自己的褲子,腿間除了男性的器官,還有一個柔嫩嬌小是女性器官。
穆尹看著自己腿間的小嫩花,想伸手摸一摸,甚至用手指插進去,可是又停住了。
在游戲里騷就算了,怎么能現(xiàn)實里也這么騷呢?
穆尹猶豫著收回了手,不準自己淫蕩地自慰??墒钦娴暮芟胍?,穆尹閉了閉眼,下次要是江生提出想和他在現(xiàn)實里玩,就滿足他好了。
江笙估摸著穆尹應該醒了,就琢磨著法子想聽他的聲音,最好是能見到他。
“下周開始?;@球賽了,你球鞋準備好沒?”
“沒?!蹦乱穆曇魬醒笱蟮?,似乎完全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我接你去買雙合適的?”
江笙有些緊張,只要穆尹說聲好,他馬上就能沖到他家去,把他接出來。他想穆尹想得發(fā)瘋,手機里聽著穆尹寥寥的幾個字,手指已經忍不住往下身摸。
雞巴硬得發(fā)疼,猙獰的硬物在空氣里張牙舞爪,龜頭更是粗得可怕,顏色紫黑,足足有孩童的拳頭大小,要是肏穆尹,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了。
‘受不了也得受著。’江笙躺在床上喘著粗氣,雞巴硬得發(fā)疼,讓他更加沖動,老子什么都慣著他,肏他肏得疼一點怎么了?
江笙想象著穆尹被剝了個干凈,被他壓在身下肏,穆尹這性子哪能聽話,肯定拿腳踹他,那就一邊肏他一邊扇他的屁股,看這個小騷貨乖不乖。
穆尹體力遠遠沒他好,不用多久就會被肏乖了,哭著求饒,軟綿綿的,求江笙把精液射給他,不要再肏了。
媽的,江笙快被自己的想象逼瘋了,將手機拿遠了些,不讓穆尹聽見他的粗喘。
可他又想哄著穆尹說話,多說幾句,哪怕是聽著那邊冷冷清清的聲音,他都能更硬、更爽。
“下午我來接你好不好,小穆對鞋子了解不多,我給你選?!?/p>
“嗯?!苯细擦?,握著自己的大雞巴刺激棒身,下身挺動,爽得直瞇眼。好想把穆尹綁起來操,聽他叫春,什么淫詞浪語都往外喊,日得他像小母貓一樣喵喵叫。
“你喜歡什么樣的?”多說幾句,再多說幾句,我就能射了。
可穆尹的身體也正難受,他想去洗個冷水澡,把騷浪發(fā)熱的身體壓下去,不想和江笙多說,“再說吧,你四點來接我,掛了?!?/p>
掛了。操,江笙的欲望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射不出來,也軟不下去,只恨不得現(xiàn)在就去把穆尹抓來,壓倒他狠狠發(fā)泄一通,還要狠狠教育他老公沒說再見之前,不準私自掛電話。
至于現(xiàn)在,江笙看了看下身這根硬得發(fā)疼的驢馬玩意兒,想起了沐沐那個騷貨。
穆尹在浴室脫剩一條內褲時,聽見信息的提示音,是《純白欲望》app,江笙發(fā)來的,目的明確,言簡意賅。
【看看逼?!?/p>
穆尹猶豫了一下,他一直不怎么熱衷于線下的接觸。他是雙性,雖然對這個性別接受得很自然,可是身體實在是太過于淫蕩。
一方面穆尹不想游戲和現(xiàn)實混為一談,另一方面也為了克制和發(fā)泄自己過于旺盛的欲望,在游戲里騷就夠了,不要帶到現(xiàn)實里來。
穆尹明明是雙性人,可是他的身體從未真正被人碰過。
游戲被玩到脫力、浪叫潮噴,現(xiàn)實里卻總是欲求不滿,這讓穆尹更加空虛。
每每午夜驚醒時,嫩逼和后穴都是萬蟻噬心般的瘙癢,想被大雞巴肏入,連粉粉嫩嫩的乳頭都渴望被人捏住,狠狠玩弄一番。
尤其是落到江笙手里后,他玩弄穆尹的身體弄得太狠,不給他一絲喘息的機會,只有無盡的快感、潮噴以及嚴格的管制——卻不會用大雞巴操他,也不讓別人肏,穆尹饑渴得受不了。
放在以前穆尹一定會拒絕這種“看看逼”的要求,可是現(xiàn)在,他抿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