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你,喜歡你……啊啊……好舒服啊啊……被操爛了嗚……”
穆尹流著口水,咿呀亂叫,喊著喜歡江笙,也不知幾分是出自真心,幾分是心底哀求著這男人能肏得輕一些。
“那你叫老公!”
“求老公疼你!”江笙暴喝道,似乎對穆尹的不識趣很不滿意。
“啊啊啊老公……疼疼我……唔唔……啊……老公……啊啊……輕一點……真的要被肏死了……”
穆尹閉著眼,自暴自棄一般地喊老公,握在男人懷里環(huán)著他的腰,是很親昵和依賴的模樣。
“嗯,老婆乖?!?/p>
江笙倒是從善如流,立馬就代入了角色,“老公疼你,老公肏到你懷孕?!?/p>
江笙口口聲聲說要老婆懷孕,卻只顧著親老婆。
他纏著穆尹黏糊地吻,像只纏人的大狗,連性器都插在里頭不動了,仿佛親吻穆尹比什么都重要,兩人唇齒交纏,嘴角的銀絲拉得色情無比。
江笙癡癡地看著穆尹,這只小母狗被是他一個人的。被他肏得軟綿綿的,哭花了臉,可憐兮兮地在他懷里說喜歡老公。
江笙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是不是還有其他老公?”
穆尹:……這事兒,跟個醉鬼怎么說得清?他說他的兩個老公是同一個人,醉鬼會不會相信?
江笙卻徹底精神了,他只是覺得穆尹沒有這么乖,然后他又想起,穆尹似乎還夸過別的男人比他厲害,他還說要背著老公偷偷伺候那個男人!
果然,像他這種小母狗就應該被肏得下不了床、合不攏腿,才不會總想著勾三搭四!
江笙氣得人也不親了,把人壓在床上操,肏得穆尹又開始咿咿呀呀地哭,唉唉亂叫。
——
穆尹第二天早上回了一下家,宿醉的男人還倒在床上,蒙頭大睡,只在穆尹離開他懷里的時候迷糊地親了他幾口,似乎不愿意放手。
直到正午,穆尹已經(jīng)在回來的路上,也沒收到江笙的一條消息或是一個電話。
和平日里的黏糊勁兒截然不同。
穆尹冷笑了一聲,看來這臭狗是清醒了,躲著想辦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