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贊美的話語實在是太多了,仿佛滔滔江水一般連綿不絕,換做任何人,恐怕都會面色發(fā)紅。
然而,他才剛剛松了一口氣,便發(fā)現在場眾人的目光皆是一亮,而后,一個不好的預感浮現在心頭。
果然不出凌仙所料,下一瞬間,又是一陣夸贊的話語鋪天蓋地的涌來。
不過,卻沒有夸凌仙的強大與逆天,因為已經贊嘆過了,想不出什么新的詞匯了。
這一次,眾人改夸凌仙的心性與氣質了。
“果然不愧是絕世天驕啊??纯戳韫舆@不俗的氣度,再看看這穩(wěn)重的心性,淡薄寧靜,一派高人風范啊?!?/p>
“可不?若是換做別人,同時在修行、陣法、丹道。不,即便是在其中一種上取得輝煌成就,尾巴都得翹到天上去??墒悄銈兛戳韫樱或湶辉?,依然是那副謙虛的模樣,如此心性,實在是難得啊。”
“是啊,若是換成我練出了完美筑基丹,那指不定高興到什么程度呢,可是凌公子卻依然淡定自若,真是讓老夫感到慚愧啊?!?/p>
在場眾人紛紛開口,贊嘆的話語此起彼伏,仿佛此地已經不是紫陽宗,而是凌仙的后花園。
所有人都在贊美他,都圍著他轉,欲將他捧到天上。
然而,就在一片交口稱贊中,忽然響起一個極度不和諧的聲音。
“此丹,真的是你煉制么?”
剎那間,現場為之一靜。
有人……敢質疑凌公子?
在場眾人驚訝不已,紛紛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青衣,年約四旬的中年男子緩步走出。
正是孫大師。
此人心胸狹隘,極其善妒,一直認為自己以四十歲之齡,達到七品煉丹師,已經是不俗之輩了。
然而眼下,親眼目睹不足二十歲的凌仙,煉制出了一品大宗師都難以煉制的完美筑基丹,那種劇烈的沖擊可想而知。
若是換做一個白發(fā)蒼茫的老人,他也許會好受一點,可凌仙實在是太年輕了,年輕的足矣讓所有煉丹師自慚形穢。
如此一來,自然是讓他心生嫉妒。
嫉妒凌仙比他年輕,嫉妒凌仙比他天賦好,嫉妒凌仙煉制出了完美筑基丹!
再加上眾人一直贊美著凌仙,孫大師越聽心里越不得勁,那種嫉妒統(tǒng)統(tǒng)化為怒火,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站了出來。
打算質疑凌仙。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