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能夠斬殺二十多個元嬰修士的妖孽,即便是七宗十八門聯(lián)手,也未必能夠抗衡!
當(dāng)然,七宗十八門并不是沒有第五境強者,單說上清宗,便有兩位。
可是礙于某種限制,第五境強者根本不能離開宗門。若是可以出動的話,那早在十年前,第五境大能便直接將凌仙拍死了。
故而,當(dāng)?shù)弥翎呏耸橇柘珊?,七宗十八門便沉默了下來。沒有人再敢叫囂,也無人敢于應(yīng)戰(zhàn)。
盡管這是一種奇恥大辱,但是七宗十八門,不得不忍氣吞聲!
如此一來,整個岳州徹底沸騰了。
叫好的、駭然的、驚嘆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不可思議。
面對的凌仙霸氣邀戰(zhàn),七宗十八門卻沉寂了下去,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這些勢力服軟了!
被凌仙赤裸裸的羞辱,赤裸裸的打臉后,主宰著整個岳州的七宗十八門,盡皆服軟!
…
夕陽西下,灑下淡紅色的余暉,照耀在這片大地。
一條四通八達的大道上,凌仙沐浴夕陽,緩慢前行。一邊欣賞著岳州美景,一邊朝著目的地趕去。
那般輕松寫意的模樣,仿佛他不是那個在岳州掀起滔天巨浪的神秘強者,而是一個毫無關(guān)系的路人甲。
一路上游山玩水,瀟灑愜意,領(lǐng)略著岳州的大好河山。
而一旁的如玉則是滿眼崇拜,緊緊跟在凌仙身后,像牛皮糖一樣怎么甩也甩不掉。
這讓凌仙頗為無奈。
自從他說出那句盡顯霸氣的話后,他便發(fā)現(xiàn),這丫頭看自己的目光便滿是崇拜。尤其是在七宗十八門忍氣吞聲后,她眼中的崇拜之色越發(fā)濃郁,簡直都要冒出小星星了。
不過,反正也還沒到要分開的時候,他也就由著這丫頭去了。
“公子,你太厲害了!”
如玉滿眼崇拜之色,道:“居然只說了一句話,便打壓了七宗十八門的囂張氣焰,讓他們不敢再放肆。”
凌仙笑了笑,沒有說什么。
他猜得出來,七宗十八門之所以沒有動靜,大概是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再加上自己之前已經(jīng)將這些勢力打怕了,自然是不敢再叫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