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你的意思是,隱閣之主換人了?”渝芷悠瞪大了一雙美眸,緊緊盯住老人。
寒夜飛與高昕亦是如此。
“你們都沒有見過閣主,現(xiàn)在應(yīng)該說是上任閣主,所以你們不知道他的神魂波動?!?/p>
老人輕聲開口,道:“而我知道,所以我從傳遞過來的神魂波動中感受到了,發(fā)出消息的人不是上任閣主,應(yīng)該說是新任閣主?!?/p>
“那上一代閣主呢?”渝芷悠皺眉道。
“死了?!?/p>
老人淡淡吐出兩個字,雖然平淡,但卻能夠感受到那種悲傷。他看著面前的三個年輕人,道:“閣主唯一,只有死后,才會出現(xiàn)新的閣主。眼下,新任閣主已經(jīng)出世,這意味著上任閣主已經(jīng)死亡。”
“原來是這樣。”
渝芷悠輕輕點頭,倒是沒有什么悲傷的感覺。
高昕與寒夜飛亦是如此,他們連見都沒有見過上任閣主,自然是不會有什么悲傷的情緒。
“這么說來,新任閣主是個年輕人咯?”渝芷悠眼珠一轉(zhuǎn),越發(fā)期待了。
“有這個可能,但也并非絕對,繼續(xù)等下去就知道了?!崩先说_口,緩緩合上雙眸,不再言語。
“若是上任閣主,我自然是沒有異議,不過新任嘛,若是沒有真本事可不行啊?!?/p>
渝芷悠目露玩味,將目光移向高昕與寒夜飛,道:“我打算考驗一下新任閣主,不知道你們意下如何?”
“我沒意見,隱閣之人活著的意義是守護宗門,聽命于閣主。也就是說,我們要將性命交給隱閣之主?!?/p>
高昕邪魅一笑,道:“若是此人沒有真本事,可不值得我高昕將性命交給他?!?/p>
“不錯,我也是這個意思?!?/p>
渝芷悠輕點螓首,道:“礙于祖訓(xùn),我們這一生都將奉獻給隱閣之主,奉獻給三生閣。若是此人難當(dāng)大任,我可不會聽他的命令。”
說完,她將目光移向冷漠男子,道:“你的意思呢?”
“我不在乎他是否有本事,從我的祖輩開始,便一直聽命于隱閣之主。所以,不論他是個什么樣的人,我這條命都是他的?!?/p>
寒夜飛漠然開口,話音雖輕,卻是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愚忠?!?/p>
渝芷悠毫不客氣的吐出兩個字,高昕亦是輕輕搖頭,不認(rèn)同寒夜飛的想法。
“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