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小葉狠狠瞪了一眼眾人,推著凌仙,朝著前方走去。
一路上,時不時有人發(fā)出嗤笑,對凌仙不再有所期待,而是將他定義為殘廢。
對此,他視若不見。
他望著漫天飄零的花瓣,嘴唇微動,吐出一個個玄奧的問題。
“我為什么活著?”
“為什么不能化為天地?”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明明可以的!”
凌仙喃喃自語,越說越急促,越來越煩躁,到了最后,他頭痛欲裂,幾欲瘋狂。
這讓小葉目露疼惜,兩個月以來,她不止一次見過凌仙這般模樣了,偏偏她無能為力。
而路上行人見這一幕,則是紛紛發(fā)出嗤笑,對他的定義又多了一個。
瘋子。
瞧瞧說的都是什么問題,為什么不能化為天地?
開什么玩笑!
人怎么可能化為天地?當(dāng)心老天爺把你劈死!
眾人嗤笑,懶得理會凌仙這個瘋子。
“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 ?/p>
凌仙黑發(fā)怒張,仰天狂吼,那般瘋狂且無助的模樣,讓小葉一陣揪心。
足足過了半晌,他才平靜下來,蒼白無血色的臉上,露出一抹慘笑。
“此路不通,此生…無望?!?/p>
喃喃了一句,凌仙痛苦的閉上雙眸,道:“回去吧?!?/p>
“是?!?/p>
小葉雙眸通紅,強(qiáng)忍住心酸,推著輪椅回到后院。
之后,凌仙揮手示意他退下,一個人望著漫天花瓣,黯然發(fā)呆。
時間一點(diǎn)一滴的流逝,轉(zhuǎn)眼之間,天色便從日出,來到了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