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林,凌仙斜靠在一堆白骨之上,閉目養(yǎng)神。
或者說,是等待試煉結(jié)束,洞天開啟。
此地雖是即將化成小世界的洞天,但凌仙游覽了半個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機緣異寶。
因此,他不想再費神。
“喂,你是哪一峰的弟子,我怎么沒有見過你?”少女皺起秀眉。
“我不是幽冥宗的弟子?!绷柘蓱醒笱蟮?。
“不想說就不說,有必要騙我么?”少女冷哼一聲。
在她認知中,這個洞天乃是幽冥宗的獨有之物,不是幽冥宗的弟子,絕不可能進來。
因此,她覺得凌仙在欺騙自己。
“愛信不信吧?!?/p>
凌仙淡淡開口,不愿多說。
這讓少女恨得直跺腳,道:“我要去搶令牌,你去不?”
“我不是幽冥宗的人,令牌對我無用?!?/p>
凌仙神情平淡,他已經(jīng)有了令牌,足夠他偽裝成幽冥宗弟子,離開洞天了,沒必要繼續(xù)搶奪。
“你可別后悔啊,能跟我組隊,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鄙倥洁炝艘痪?。
“我也提醒你一句,最好別去。”凌仙淡淡道。
“為何?”少女皺眉。
“你有血光之災?!绷柘杀犻_星眸,神光湛湛,深邃而又神秘。
不過落在少女眼中,這就是個笑話。
故而,她笑的前仰后合,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血光之災?哈哈,你說我有血光之災?”
少女捧腹大笑,道:“喲,沒看出來啊,你還是一位半仙?!?/p>
“談不上,只是略懂相面之術(shù)?!?/p>
凌仙淡淡開口,道:“我觀你眉心帶煞,面目發(fā)青,這是兇兆。”
“忽悠,接著忽悠?!?/p>
少女不屑,道:“真當姑奶奶是傻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