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
黃衣女子冷冷注視著凌仙,道:“一個(gè)四肢健全的男人,卻不自力更生,真是廢物?!?/p>
聞言,凌仙哭笑不得,有口難辯。
他只能通過偷盜賺取銀兩,若是其余的方法可行,他豈能餓了足足三天?
當(dāng)下,凌仙朝著白衣女子拱了拱手,道:“姑娘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但,我真的不能接受。”
“算你還有點(diǎn)骨氣。”
黃衣女子俏臉緩和了幾分,道:“看你談吐不凡,想來也不是那種廢物,我可以讓你入府做個(gè)家丁,每月十文,你可愿意?”
“姑娘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p>
凌仙輕輕嘆息,他若是可以通過其他方式賺取銀兩,怎會(huì)與兩女廢話?
“你拒絕?”
黃衣女子俏臉冷了下來,道:“原以為你還有點(diǎn)骨氣,沒想到,仍是不愿自力更生的窩囊廢?!?/p>
“小妹,你的話有些過了?!卑滓屡有忝减酒稹?/p>
“我不覺得,既然都已經(jīng)不要臉了,那就別怪我踐踏他的尊嚴(yán)?!秉S衣女子俏臉冰冷。
“小妹你…”
白衣女子嘆了口氣,將目光移向凌仙,道:“她不懂事,你別放在心上?!?/p>
“無妨?!绷柘傻恍Γ瑳]有半點(diǎn)不悅。
在他眼中,黃衣女子就是一個(gè)小孩子,何況,此女面冷心善,不是在侮辱他。
“我觀你談吐不凡,想來是讀過書吧?!?/p>
白衣女子深深看了凌仙一眼,道:“若你覺得家丁侮辱了你,可入府做一個(gè)教書先生。”
“不了,姑娘還是離開吧。”
凌仙莞爾,他無法坦言自己的苦衷,若是說了,多半會(huì)被當(dāng)成瘋子?!斑@…”白衣女子蹙眉,沒想到凌仙仍是拒絕。
“姐,別與他廢話了,這種人,不值得可憐?!秉S衣女子冷笑。
“也罷,你保重,若是改變心意,可來城郊的林府找我?!卑滓屡由钌羁戳肆柘梢谎郏D(zhuǎn)身離去。
“倒是個(gè)善良女子。”
目送著白衣女子遠(yuǎn)去,凌仙輕輕嘆息,將目光移向酒樓,之后,便微微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