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怕不是哪個地主家的傻兒子吧?
暴發(fā)戶性質(zhì),錢是有了,可是氣質(zhì)沒跟上!
想到這,空姐眼里滿滿的都是鄙視。
正在她轉(zhuǎn)身要走的時候,葉青陽卻突然說道:“哎,對了!小姐姐你最近是不是晚上11點左右,便會心浮氣躁,有種思春的沖動,12點一過,渾身疲憊不堪,而且,經(jīng)期不規(guī)律,痛經(jīng)痛的十分厲害!”
轟——
空姐的腦海里轟然炸響,這番話,竟然全說對了!
她馬上收起鄙夷的神色,一臉震驚的看著葉青陽:“先生,您是醫(yī)生?”
“不是!”葉青陽微微一笑:“就是略懂點醫(yī)學(xué)!”
空姐心知肚明,她這病,偷偷看了多少婦科大夫都沒看好,而對方一眼就看出她的問題,這豈止是略懂?
早就知道頭等艙的人都有幾把刷子,看來這位是深藏不漏。
空姐馬上為自己剛才的魯莽而愧疚,對葉青陽說道:
“先生,實不相瞞,您說的這些。。。。。。我都有!您能治嗎?”
她有些不好意思,對一個男人說自己的難言之隱,確實難以啟齒。
但她迫切的想治好自己的病,不然疼起來的時候,真的是要命。
“治療的話,需要先準確了解病癥,需要診脈等等一系列的仔細觀察!”葉青陽說道。
“診脈?”
空姐有些為難,現(xiàn)在是工作時間,不方便與旅客有過多肢體接觸。
“這樣吧先生,如果您方便的話,把電話留給我一下,下了飛機有時間,我找您幫我醫(yī)治一下!”空姐說道:“當然,治療費用什么的,我一點都不會少給您!”
“哦!錢倒是無所謂,看緣分吧!”葉青陽把電話號碼寫給空姐。
空姐如獲至寶,欣喜離去。
這時候,包廂門口傳來陳世雄的聲音:“葉大師,您沒休息一下?。俊?/p>
“不困!”葉青陽道。
陳世雄走進來,眼神別有意味的小聲問道:“葉大師,剛才那個空姐,您認識?”
“不認識啊!就剛剛聊了幾句?!比~青陽道:“怎么了?”
“這空姐是京華航空的頭牌花旦,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她的身份特殊!”陳世雄眼中閃過一抹濃濃的擔憂:“葉大師,我得好心提醒你一下,這個女人,您千萬碰不得,會惹上殺身之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