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瑾面色不變:“起初是在府中,后來接到急報才趕來的。怎么?李將軍懷疑本官?”
“不敢?!崩钤嫉溃爸皇堑夜蟛槊髅恳粋€細節(jié)。”
聽到狄仁杰的名字,張文瑾眼中閃過一絲異樣,很快又恢復如常:“應該的,應該的。李將軍若沒有別的事,本官還要去巡視河道?!?/p>
望著張文瑾離去的背影,李元芳心中的疑云更濃了。
這時,一個賣花女悄悄塞給他一張字條:“南市茶館,急?!?/p>
字跡是狄仁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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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市茶館的雅間里,狄仁杰獨自品茗。見李元芳進來,他推過一杯茶:
“坐?!?/p>
李元芳不動:“大人召見,不知所為何事?”
“方才張文瑾對你說了什么?”
李元芳一怔,隨即如實相告。
狄仁杰聽完,從袖中取出一份文書:“這是那夜漕運衙門的值宿記錄,上面沒有張文瑾的名字?!?/p>
他又取出一枚玉佩:“這是在天津橋殘骸中發(fā)現(xiàn)的,經(jīng)查證,是張文瑾的隨身之物?!?/p>
李元芳恍然大悟:“大人早就懷疑張文瑾?”
“不只是懷疑。”狄仁杰目光銳利,“墨塵死后,朝中仍有情報泄露。我設下名單這個局,就是要看看,誰會最先跳出來?!?/p>
“所以名單上我的名字。。。”
“是我親手所書。”狄仁杰嘆息,“元芳,委屈你了。但若不如此,如何能讓真正的內(nèi)奸放松警惕?”
李元芳默然片刻,忽然道:“大人可知道,方才來的路上,我發(fā)現(xiàn)了這個?”
他攤開手掌,掌心是一枚小巧的銅符,上面刻著詭異的蛇形圖案——與墨塵身上的信物一模一樣。
而這枚銅符,是從那個賣炊餅的老漢身上掉落的。
狄仁杰手中的茶盞輕輕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