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助手?!蓖跆t(yī)道,“陛下說了,診脈需兩人同行,互相監(jiān)督?!?/p>
這是狄仁杰教他的說辭——武則天多疑,確實可能下這種命令。
太監(jiān)猶豫了一下,還是讓兩人進去了。
寢宮內(nèi),太子李顯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但眼神清醒。見到王太醫(yī),他微微點頭。但當看到后面的年輕醫(yī)官時,他眼中閃過驚訝。
“太子殿下,臣來為您診脈?!蓖跆t(yī)上前,擋住太監(jiān)的視線。
狄仁杰趁機靠近床邊,低聲道:“殿下,是我?!?/p>
李顯眼中閃過驚喜,但很快恢復平靜。
王太醫(yī)診脈時,狄仁杰假裝檢查藥方,在紙上迅速寫下幾行字:
“陛下是主謀,欲八月十五血祭長安。殿下可信誰?”
他將紙條塞到李顯手中。
李顯看過紙條,臉色不變,手指在床單上寫下兩個字:
“李旦?!?/p>
李旦?相王李旦還活著?
狄仁杰心中一喜,又寫下:
“他在哪?”
李顯寫下:
“宮中,藏。”
在宮中藏匿?
狄仁杰明白了。李旦沒有死,而是藏在了宮中某處。這倒是聰明——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殿下可愿助我?”狄仁杰寫下最后一句話。
李顯重重地點了點頭。
診脈結(jié)束,王太醫(yī)開了一張藥方,遞給太監(jiān):“按方抓藥,早晚各服一次?!?/p>
“是?!?/p>
兩人離開東宮。
回到王太醫(yī)私宅,狄仁杰立即開始制定計劃。
李旦還活著,而且藏在宮中。這是一個重要的棋子。
太子愿意幫忙。這也是一個重要的棋子。
現(xiàn)在,他需要聯(lián)系李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