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血月當(dāng)空（第7頁(yè)）

包括武則天。

她手中的銅鏡，“當(dāng)啷”一聲掉在地上。

狄仁杰沖過去，撿起銅鏡，用力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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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鏡碎裂。

血光消失。

那些被控制的人，再次恢復(fù)清明。

火勢(shì)還在蔓延。

必須滅火，否則整個(gè)含元殿都會(huì)燒毀。

但狄仁杰沒有動(dòng)。

因?yàn)槲鋭t天醒了。

她被濃煙嗆醒，看到碎裂的銅鏡，眼中閃過絕望。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喃喃道。

“陛下，收手吧?！钡胰式茏叩剿媲埃把酪呀?jīng)失敗，血神教已經(jīng)覆滅。現(xiàn)在回頭，還來(lái)得及。”

武則天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凄涼而瘋狂。

“回頭？朕還能回頭嗎？”她緩緩站起，“朕殺了那么多人，做了那么多惡事，還能回頭嗎？”

“陛下若愿悔過，臣愿為陛下求情?！钡胰式苷\(chéng)懇道。

“悔過？”武則天搖頭，“朕不悔。朕這一生，從不后悔。男人能做皇帝，朕也能。男人能長(zhǎng)生不老，朕也能。朕只是……失敗了而已?！?/p>

她看著狄仁杰，眼中閃過復(fù)雜的神色：“懷英，你是忠臣，是好官。若朕的兒子有你一半才干，朕也不會(huì)走到今天這一步。”

她忽然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

“陛下！”狄仁杰驚呼。

但已經(jīng)晚了。

武則天將匕首刺入自己的胸膛。

血，涌出。

染紅了龍袍。

“陛下！”百官驚呼，想要上前。

但武則天擺手。

“不要過來(lái)?！彼粗胰式埽皯延?，朕最后求你一件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