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長(zhǎng)安暗涌（第2頁(yè)）

狄仁杰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

那人抓住他的衣袖，用盡最后的力氣說(shuō)：

“圣教……來(lái)了很多人……見人就殺……村子……村子沒了……”

話沒說(shuō)完，他的手垂了下去，眼睛再也沒睜開。

狄仁杰的腦中轟然作響。

村子沒了。

那些姑娘。

劉杲的爺爺。

那些幫助過(guò)他們的村民。

都沒了？

“不！”劉杲嘶吼一聲，沖上來(lái)抓住那具尸體，“你騙我！你騙我！”

狄仁杰一把抱住他。

“劉杲！冷靜！”

劉杲渾身顫抖，眼淚涌了出來(lái)。

“狄公，我爺爺……我爺爺他……”

狄仁杰閉上眼睛。

他想起那個(gè)老人，坐在院子里曬太陽(yáng)，笑瞇瞇地看著孫子。

他想起那些姑娘，站在廢墟外的沙漠里，第一次看到陽(yáng)光時(shí)的表情。

他想起那些村民，樸實(shí)、善良，冒著危險(xiǎn)幫他們藏人、送信。

都沒了。

都死了。

因?yàn)樗?/p>

因?yàn)樗麃?lái)了西域。

因?yàn)樗麣Я耸ソ虄蓚€(gè)祭壇。

因?yàn)槭ソ桃獔?bào)復(fù)。

他睜開眼，眼中滿是怒火。

“元芳?！?/p>

“在！”

“回疏勒?！?/p>

李元芳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