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魂歸何處（第4頁）

永和坊那條偏僻的小巷里，卻是一片寂靜。

阿娥的院子已經(jīng)空了。門上貼了封條，等著官府處置。院里的雪已經(jīng)掃過，但很快又落了一層新的。

巷口，一個老人站在那里。

他穿著一身半舊的棉袍，頭發(fā)花白，滿臉風霜。他看著那座空蕩蕩的院子，久久沒有動。

過了很久，他抬起手，擦了擦眼睛。

然后，他轉(zhuǎn)身，消失在人群中。

遠處，煙花綻放。

他的背影，漸漸模糊。

大理寺后院里，那四棵樹在煙花的光芒中閃閃發(fā)光。

狄仁杰站在樹下，看著那些金色的果實。

劉小乙跑過來，手里提著一盞兔子燈。

“狄公！狄公！您看，如燕姐姐給我做的！”

狄仁杰接過燈，仔細端詳。

燈是竹篾扎的，糊著宣紙，畫著兩只紅眼睛。雖然歪歪扭扭，但透著幾分童趣。

“好看?！?/p>

劉小乙高興地跳起來，提著燈在院子里跑來跑去。

小月追在他后面，手里也提著一盞燈。

兩人在雪地里追逐，笑聲清脆。

狄仁杰看著他們，嘴角露出笑意。

劉存禮站在一旁，也看著。

“狄公，”他輕聲道，“謝謝您。”

狄仁杰沒有說話。

他只是看著那兩個孩子。

看著他們在雪地里跑。

看著他們笑。

看著他們活著。

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