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的,半句屁也放不出來?!?/p>
評價完,扶桑朝戚長纓揚了下下巴:
“抓住他的手,掌心朝上?!?/p>
戚長纓不知道扶桑想干什么,但既然他說了,他就照做。
吳人帥也很信任他,就那么任他拉起自己的小手,展開自己的掌心。
扶桑瞥了他們一眼,自己從包里抽出一張空白符紙,然后右手輕輕一甩,鬼血纏下墜的銅錢因慣性甩起一個漂亮的弧度,而扶桑順勢用兩指夾住其中一枚,作勢要用它去劃吳人帥的掌心。
想傷到戚長纓,只能用以赤邪自己的血煉出來專門用來索他命的長釘,但普通小鬼用不上這么大的陣仗這么復雜的工序,厲害點的銅制法器足矣。
戚長纓兩指夾著銅錢,本意是用它給吳人帥開個口子放點血,但就在銅錢即將觸到吳人帥小小的手掌時,另一只手覆上來,用青白的、帶著些微灰黑色血管凸起的修長的手擋住了銅錢的去路。
“?”扶桑微一挑眉,抬眸看他。
那一瞬,戚長纓也正望進他的眼睛。
“扶桑,你想做什么?”
短暫的對視后,戚長纓先開口問。
“關你屁事?”扶桑嗤笑一聲。
戚長纓卻不顧他話里的冷漠和拒絕,自顧自繼續(xù)問下去:
“你是不是又要用鬼血畫符,引他上身,窺視他的情緒和記憶?”
“怎么,我干點什么還得跟你報備?”
扶桑愈發(fā)不耐煩。
看戚長纓神色凝重,扶桑不明白這鬼又抽了哪根筋。
怎么,是當幼師當上癮了,圣人心泛濫,無法對威脅兒童鬼身安全的事坐視不理,要跟他掰扯說道一下?
用點血而已,只是個素不相識的小鬼,又不是他親兒子,這就不高興了,還有膽子管教起他來了?
扶桑心里邪火直冒。
他最煩別人妨礙他做事。
尤其是站在他面前以這種大英雄大圣人的姿態(tài)。
扶桑冷冷盯著戚長纓的眼睛,無意識地磨了磨牙,其實心里已經(jīng)在盤算著立即把這自以為是的圣父赤邪打進釘子里多下幾個封印磋磨至死了,誰想等對方再開口時,他聽見的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