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徹底閉上雙眼,本能令他去索取更多。
鬼的嘴唇是涼的,也很柔軟,扶桑松開了他的衣領,轉而捧住他的臉。
戚長纓回過神,緊緊握住他的手腕,渾身上下都在抗拒,想躲,但扶桑不給他機會。
他確定了,這的確要比疼痛刺激很多,也更容易令人滿足。
他磨蹭著戚長纓的唇瓣,但就在準備遵循本能更進一步時,戚長纓用力推開了他。
這鬼明顯有點慌亂,他踉蹌著站起身后退兩步,腳踝的鎖鏈在地上拖拽出刺耳的聲響。
他長發(fā)凌亂,臉上難得見了點慍怒。
這可太新鮮了。
扶桑深吸口氣,懶懶靠坐在椅背上,舌尖輕舔了一下唇角,是完全下意識的舉動,但就是顯得姿態(tài)非常囂張。
“你……”戚長纓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可能是氣懵了,也可能是在如今這種情況下實在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怎么,你沒親過?干什么擺出這么一副純情樣子?”扶桑微一挑眉,先發(fā)制人。
明明自己也是第一次,但表現(xiàn)得卻像個混跡情場的老油條,占了鬼的便宜,還要挑釁地調戲一句。
“……”戚長纓沒有回答。
看起來確實是沒有親過。
于是扶桑的心情又好了一點。
“……你不能這樣做,扶桑?!钡冉K于緩過勁來,戚長纓皺眉說,語氣難得沉了下去。
“怎么?”
“這樣不對?!?/p>
“哪不對?”找到了新的愉悅方式,扶桑心情實在太好,以至于他面對戚長纓的絮叨大道理都耐心不少,甚至還學會了主動拋話引子:
“因為我不是女的?你覺得惡心?”
“問題不在于性別?!逼蓍L纓皺著眉:
“剛才是我不該悄無聲息靠近,我也沒想到你會突然轉過頭,碰到你只是個意外,是我的錯,冒犯到你,我會跟你道歉。但你不應該……我們不是那種關系,你也沒有征求我的同意,你突然……”
估計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下去,戚長纓沒了聲音。
停頓片刻,他給自己以上發(fā)言做了個總結:
“我很生氣?!?/p>
“?”扶桑真想請他別逗自己笑了。
“你天天趴我身上聞我,征求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