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
“臥槽?”諸葛不惑的體感就好像一道門被打開然后另一道門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他仰頭看著比他高出大半個腦袋的陳無越:
“姐們兒你好高啊……你好,我是冥道諸葛家的諸葛不惑?!?/p>
“你好,靈監(jiān)局編內(nèi)調(diào)查員,靈道不忘洲陳無越,叫我陳三就行?!?/p>
陳無越點(diǎn)點(diǎn)頭,又問扶桑:
“這是你找的人?”
“嗯,要過明路就掛他的名字。”
由于昨天陳無越打申請跑了趟公安局借用了尸體,本案已經(jīng)算是明牌有冥道靈師參與其中了,如果最后辦案人員里沒有冥道靈師掛大名,陳無越不好向上面解釋。
正好昨天的事牽扯到了諸葛不惑,臨時叫他過來參與一下走個程序,又解因果又頂包,一石二鳥。
唯一的壞處是這人又笨又吵,不聰明還喜歡大呼小叫,概率拖后腿,但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可以忍受。
于是四人組初具雛形,霍為開著她那輛寬敞又騷包的越野車上了路,為免此行純純白撿躺贏被人鄙視,有駕照的諸葛不惑決定貢獻(xiàn)自己微薄的力量,坐在副駕隨時準(zhǔn)備跟司機(jī)輪班,扶桑和陳無越則坐在后座。
他們一起從西南的山林竹樓出發(fā),去到西北的風(fēng)沙漫天。
地圖上顯示的車程有將近28個小時,人命關(guān)天,陳無越想盡快趕到,找到那個叫做劉小嬰的孩子,擔(dān)心拖久了再生變故。
所以他們的行程就沒有定中途休息過夜的部分,全程由有駕照的三個人換著開,沒駕照的扶桑就一直坐在后座,要么抱著他那破電腦寫論文,要么看看窗外的公路,再要不就閉眼靠在座椅里睡覺。
路上,霍為跟諸葛不惑大概講了他們來苗寨遇到的這案子,諸葛不惑全程張大嘴巴,聽到諸葛扶桑單刷蠱妖和七階赤邪還斷了一根本命法器的部分,更是連連“臥槽”,忍不住回頭去看看故事的主角。
就見主角掛著耳機(jī)“啪啪”地按鍵盤,他那只鬼貼在他身邊,一人一鬼格外淡定也格外安靜。
不知想到了什么,諸葛不惑忍不住問霍為:
“……他家這鬼啥情況啊?咋感覺已經(jīng)好久沒說過話了?他倆也不交流,就一直這么貼著?”
“唉……中詛咒了,四感全失,現(xiàn)在處于一個看不見聽不見聞不到味也說不了話的情況?!被魹閴旱吐曇?,小聲跟諸葛不惑蛐蛐。
“啊?詛咒不是針對人的嗎?鬼也能中咒?”諸葛不惑也跟著小聲。
“我也奇怪呢,三又就解釋說這詛咒本來是下給他的,結(jié)果小將軍見了不忍心,就自作主張把詛咒轉(zhuǎn)到自己身上,自己替他承受了?!?/p>
“……啊?詛咒這玩意也說幫就幫???這么忠義??我當(dāng)時說他倆跟談了似的可是開玩笑的啊……他倆不會真特么是愛情吧?諸葛扶桑跟只鬼談戀愛????”仗著扶桑掛著耳機(jī),諸葛不惑的用詞愈發(fā)大膽。
“我可不敢說,反正他覺得鬼是寵物。你說不是他還跟你惱?!被魹楸獗庾?。
“等等,如果是寵物的話好像護(hù)主也合理……”
“不是吧?是主人是愛人你沒有定奪?”
“咳……那話又說回來了……”
“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