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長纓略微有點出神,直到黑色衣擺下落,將那些白都遮擋住。
“看什么?”
穿好上衣,扶桑微一挑眉,隨手把腰間的浴巾也解開丟到一邊。
戚長纓視線下意識隨之下落,等反應過來自己在看什么,他倉促挪開目光。
“嘗都嘗過了,還不好意思看?”扶桑輕嗤一聲。
他總是很擅長抓戚長纓的弱點。
“……”戚長纓什么也沒說,只很輕地皺了下眉。
他有刻意讓視線避開那個方向。
等回過神來,才意識到自己竟莫名又將那抹蒼白劃進目光范圍。
細但勻稱的兩條腿。
確實太瘦了。
因為他以前總不好好吃飯。
今天也沒有好好吃飯。
是因為不常曬太陽的原因嗎,這個人白到連血管都是藍紫色的。
質(zhì)感看起來像是某種易碎的瓷器,性子也易碎,只不過是“能輕易擊碎別人”的那種易碎。
直到黑色長褲再次將淺色遮住,戚長纓很輕地眨了下眼。
回過神,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亂七八糟地想什么。
他微微嘆了口氣,感覺自己不大冷靜,心有點亂,正想回到長釘里待著,卻猛然意識到扶桑已在不知何時靠近。
“在看什么?”扶桑再問一次。
他微一挑眉,見戚長纓沒回答,便繼續(xù)往下說:
“這么好看愛看?”
他站在戚長纓面前,掀起上衣下擺:
“離近點給你仔細看看。”
“……”
很奇怪。
戚長纓自己就是男子,從小在軍營長大,與士兵們同吃同住多年,類似的軀體看過不少。
可是還是會被扶桑的身體燙到。
他微微嘆了口氣,忽略扶桑的問題,正想在扶桑繼續(xù)計較前回到釘子里,脖子上的鏈條卻被他一把拽住:
“別跑,我讓你看?!?/p>
“……”戚長纓皺皺眉,渾身上下寫滿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