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sheng,大過年的給人下毒啊。”
說完,他又覺得崩潰:
“……不是,我那天提醒你讓你跟他說小心諸葛燦,你們是一個字兒都沒聽進去???我靠這扶三又也是神人,蹲大牢每天吃糠咽菜的當兔子,突然有天晚上人給端了碗雞湯上來,難道不詭異嗎?他也真敢吃??”
“你說你可不可笑,你覺得我這兩天有機會見到諸葛扶桑哪怕一根頭發(fā)絲兒嗎?我上哪兒告訴他?再說,他都說那雞湯是落湯雞了,很明顯他知道這玩意是誰送的、喝下去也是故意的!”
霍為實在太了解這個人了,一通分析之后,她心里有了數(shù)。
于是又問戚長纓:
“他吃了多少?”
“……”戚長纓沉默片刻才道:
“……全部?!?/p>
“……全部?!”霍為的聲音高得快要捅穿天花板:
“哪種全部?一滴湯汁一條肉絲都不留的那種全部?!”
戚長纓點頭。
“……丫的這瘋子到底要干嘛啊。”
霍為是真有點受不了了。
原本她還在想,扶桑會不會是在玩苦肉計將計就計,但除非真一心尋死,不然誰會抱著一碗明知道有毒的雞湯喝得干干凈凈啊,不一般意思意思就行了嗎?就這么饞嗎?!
不過“一心求死”四個字放在扶桑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于是霍為好不容易定下來的心又亂了。
她轉頭問一旁的劉東風:
“哎,靈監(jiān)局的,你找醫(yī)生來看過了嗎?他中的是什么毒?有沒有生命危險,怎么能解?”
“情況上報后,本家派了醫(yī)生過來,但醫(yī)生說諸葛扶桑身上是摻了惡咒的混毒,并不好解?!?/p>
劉東風硬著頭皮道:
“冥道靈師研究出來的這種摻過咒的毒要先解毒才能解咒,毒其實并不難解,只是得用石金花為引。醫(yī)生說本家倉庫里應該有幾株石金花,但這東西名貴,諸葛扶桑又是疑犯,要想用得先問過家主的意思,但沒人能聯(lián)系得上家主,向來只有他找別人,沒有別人找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人在哪里?!?/p>
“必須就他諸葛蘅點頭?別人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