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求過?!逼蓍L纓自認(rèn)十分懂分寸禮節(jié),在這種事上,他不會沒理,所以從不心虛。
但扶桑下一句就問:
“我同意了?”
“……”
戚長纓又沒聲了。
因?yàn)檫@的確是沒有的。
扶桑不愛好好說話,他只能從扶桑的情緒與肢體語言來判斷他的意愿。
在這件事上,扶桑從來都是默許,或不拒絕,的確沒有說過“同意”或者“可以”,這本無傷大雅,畢竟當(dāng)時的戚長纓也沒想到這事會成為一個陷阱,會變成回旋鏢在此時此刻精準(zhǔn)打擊到他自以為堅(jiān)不可摧的道德制高點(diǎn)。
“沒話了?”扶桑嗤笑一聲,看準(zhǔn)機(jī)會果斷奪回主動權(quán):
“你是我的鬼,沒記錯的話,這話你半小時前才說過,對吧?”
“……”
“既然你是我的所有物,我想對你做什么事,還需要你來同意?”
“……”
“就算你不是我的鬼,你是一個獨(dú)立的個體,那又怎么樣?”
“……”
“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親誰親誰,你同不同意不在我的考慮范圍,我根本不在乎,如果你不服,可以選擇殺了我。”
扶桑拎起折疊刀扔到戚長纓腳邊:
“殺了我?”
“……”
戚長纓垂在身側(cè)的手緩緩蜷起。
可能真是氣狠了,他轉(zhuǎn)過頭偏過視線看向別處,卻也沒有說什么難聽的話,只在自己緩過片刻后硬邦邦地說:
“……你知道我不會?!?/p>
“你沒得選。”扶桑從椅子上站起身,抬步走近他。
隨著他靠近的節(jié)奏,戚長纓也一步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