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這是?”
霍為坐在旁邊,拿著小鏡子補口黑:
“你快寫啊,我還等著你弄完喝酒去呢。唉真煩,塑料朋友聚會不去不行,去了又得聽那些陰陽怪氣,今天我雇你你就給我爭氣點啊,滿場子都是表面朋友,別留面子,誰敢刺撓我你就狠狠懟!”
“不寫了,走吧?!?/p>
“哦豁?科研狂人諸葛扶桑還有不想寫論文的時候?”
“守法公民扶桑也有想sharen的時候,你想見識?”
扶桑涼涼回應(yīng)一句,而后道:
“下周你探店找別人吧,我要出門?!?/p>
“出什么門?”霍為問:“又接新單了?這次開價多少能勞您大駕遠(yuǎn)行出差?”
“沒,去調(diào)研?!?/p>
“調(diào)研?去哪兒調(diào)研?”
“西北三省。戚長纓征北線?!?/p>
“西北……”霍為在心里琢磨了一下:“你啥時候去啊?”
“下周吧?!?/p>
“那咱倆一起唄!我一直想去黔貴來著?!?/p>
“?”扶??瓷底铀频目粗骸澳鞘俏髂稀!?/p>
“我知道!南北我還分不清嗎!我的意思你就別一個人坐你那綠皮火車硬座了,我們可以先去黔貴,然后一路自駕去西北,把該看的都看了,如何呢?可以的話咱就等元旦假結(jié)束之后直接出發(fā),避開人流,爽玩!”
“我是去調(diào)研?!狈錾V厣辍?/p>
“行,我爽玩,你爽學(xué)!”
霍為總是想一出是一出,旅行這種事也是說走就走,永遠(yuǎn)積極響應(yīng)。
有人要把他從漫長的硬座甚至無座中拯救出來,扶桑自然沒意見。
于是一場雙人自駕游就這么草率地定下了,霍為處在即將旅行的興奮狀態(tài)里,嘴還叭叭不停:
“你知道我為啥想去黔貴嗎?他們那不是有苗寨嗎,我看好多美女去搞那個苗疆蠱女的妝造,搞可好了,簡直蛇蝎美人,我說我有空一定要去試試,結(jié)果呢,想一起去的人沒有空,有空的人毛病太多不想約,就一直攢不起局來,這次好歹逮著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