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你這人有時候確實是有點東西的。”
“什么?”扶桑直覺霍為即將告訴他一件大事。
果真:
“你應(yīng)該不知道吧?這邊死了個人?!?/p>
等扶桑趕到霍為說的“臨竹小屋”時,那片區(qū)域已經(jīng)掛出了“臨時管制,游客繞行”的公告,還是霍為掛著一身丁零當(dāng)啷的銀飾過去跟安保人員交涉一番后才把他帶進(jìn)來。
“面子真大,已經(jīng)混進(jìn)內(nèi)部了?”扶桑面無表情地講了個冷笑話。
“放什么屁呢,話我說在前頭啊,你這一進(jìn)來一時半會兒可就出不去了?!?/p>
“因為人是你殺的?”
“因為我是第一發(fā)現(xiàn)人!”
霍為聲音有點大,引得安保人員頻頻注目。
她趕緊壓低聲音解釋:
“是這樣,我剛不是拍照呢?攝影師說可以去屋頂上拍,景好,但上屋頂要付個三十塊錢看我能不能接受。我說行啊,為了出片多花三十塊錢算什么?他就帶我來這了,就這,臨竹小屋,這是個民宿。
“我們在屋頂上拍得還挺順利的,但下樓的時候,問題來了,你猜怎么著?我哭魂錢響了!
“你知道,咱們冥道靈師對哭魂錢的反應(yīng)是刻在本能里的,本靈師當(dāng)即就停下腳步查看,正好聽見二樓走廊里的有人在敲門。
“這本來沒啥,但哭魂錢響了,別的地方又沒異樣,本著寧錯不放的原則,我就過去問了一下是怎么回事嘛。
“敲門的人是民宿老板,是個小姐姐,經(jīng)過我一番交涉,小姐姐告訴我這屋子的客人沒退房,現(xiàn)在阿姨該打掃房間了但敲不開門。這種事本來也不是不能通融,畢竟在景區(qū)里喝兩口小酒睡個懶覺都是常有的,但今天這間房被訂出去了不早早清屋子會影響下一位客人所以她還挺為難的……我就跟她說,不行你直接把門刷開吧,別管了。
“我為什么會說這句話呢?因為我靠近那房間的時候,哭魂錢越來越吵,我覺得要出大問題,果然,小姐姐一把門刷開,里邊死人了,你說嚇人不嚇人?”
霍為兩手一拍一攤,終于說完了。
跟她待一起久了,扶桑已然練就從廢話里提煉關(guān)鍵信息的能力。
但其實即使說了這么長一串,霍為還是沒能把關(guān)鍵信息說完。
所以他問:
“嗯,人怎么死的?意外?zisha?他殺?還是和冥靈相關(guān)?”
“問題就出在這??!”
霍為再一拍手:
“案發(fā)現(xiàn)場的確有冥息殘留,但是經(jīng)我確認(rèn),那冥息的主人?主鬼?算了不管了,反正那鬼等階不高,最多不到二階,不可能有動手sharen的能力。死者的尸體也……很特別。反正不是簡單案子,我就直接報靈監(jiān)局了??偠灾?,我是案子的第一發(fā)現(xiàn)人加報案人,今天估計是出不去了,你得留這兒陪我?!?/p>
“?”扶桑微一挑眉:“是人?自己失去自由就要拉別人一起?”
“誰讓你帶著我全部身家呢。”
“我也可以站在管制線外把東西扔給你。”
“不帶你這樣的,好朋友就要生死與共,有福同享,有難同當(d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