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開門,外面是諸葛不惑,悶著頭就要往里沖:
“哎都是兄弟我在你這兒迅速洗個澡你沒意見吧?”
“尊貴的自費大床房沒有獨立衛(wèi)???”
扶桑微一挑眉,看著他。
“還說呢,那房間不知道哪兒出毛病了,死活不往下漏水??!大半夜的實在不想折騰了,霍為還催著洗干凈了出去吃飯呢,我趕緊借你這兒速洗一個!”
“……不往下漏水?”扶桑重復(fù)著他的話。
“是啊?!敝T葛不惑不知道扶桑對此有什么高見。
然后就聽扶桑問:
“或許,霍為告訴過你,在苗寨被蠱妖毒死的那個大學(xué)生,前一晚也住過浴室不往下漏水的房子?”
扶桑說這話時眼神冷冷的,語調(diào)淡淡的,聽得諸葛不惑直起雞皮疙瘩。
他搓搓手臂:
“……我靠你別嚇我?!?/p>
“嚇你我能獲得的好處是?”
“欣賞我的失態(tài)?!?/p>
“你的意思是看猴子表演嗎?很遺憾,我沒這個雅興?!?/p>
“我靠你這人說話真令人惱火!”
“說點我不知道的?!?/p>
等刺撓夠了,扶桑瞥了他一眼:
“房間在哪兒?帶路?!?/p>
諸葛不惑的房間在扶桑斜對門,他刷了卡讓扶桑進去。
屋里暖烘烘濕漉漉的,是剛放過熱水才會有的感受。
扶桑推開浴室門,看瓷磚地上并沒有積水:“這不是漏下去了?”
諸葛不惑擠過腦袋來看:“誒,啥情況?不知道啊,反正剛是堵著的。”
懶得跟他廢話。
扶桑戴好鬼血纏,抽了一根血線出來,走進浴室掀開地漏,直接把它扔進管道里。
沒一會兒,血線自己回來,像條小蛇一樣爬出管道趴在了地上。
“什么都沒有?!?/p>
扶桑動都沒動,直接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