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
負責審訊我的,依舊是熟面孔——凌偉冀。
凌偉冀坐在我的對面,隔著一層玻璃,我坐在一個類似于單獨牢房的房間里,而凌偉冀則是坐在房間外的另一側(cè)。
雖說是審訊,但實則自從我來了之后,凌偉冀的注意力就一直在手里的一摞文件之上,連看都沒看我一眼,似乎也沒有什么問詢的意圖,仿佛沒有看到我似的,至始至終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
我此刻是如坐針氈,凌偉冀不開口,我也不知道說什么。
其實我明白這是一種心理戰(zhàn)術(shù),審訊室的空間就這么大點,而且還很安靜,本就給人一種壓抑感,對我來說每分每秒都是煎熬,等到我心理趨于崩潰的時候,自然就方便審問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約莫過了五分鐘,凌偉冀終于看完了文件,抬起頭,語氣平淡地對我說道:“說說吧,哪來的?”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一碼歸一碼,我現(xiàn)在就想聽你說,你的來歷,你的身份,還有你的同伴,全都說清楚,另外我要提醒你的是,你的結(jié)局是好是壞,取決于你是否配合?!绷鑲ゼ揭贿呎f著,一邊用指頭有節(jié)奏地敲打著桌子,給人一種強烈的緊迫感和壓抑感。
聞言,我深吸了一口氣,點頭說道:“好吧,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自然會配合?!?/p>
“這樣最好?!绷鑲ゼ叫χ_口。
我斟酌了片刻,最后想想自己實在是沒有什么討價還價的資格,便決定不如索性把情況說清楚,于是我便將我的來歷告訴了凌偉冀。
大概就是我來自哪,目的地是哪,同行的同伴都有誰。。。這些東西估計聯(lián)邦都已經(jīng)知道了,既然他們能找到我和葉雨幽,就說明知道的情報一定不少。
“哦,這些我都知道了?!?/p>
果不其然,聽了我的話后,凌偉冀點了點頭,直奔主題道:“說點有用的東西吧,比如朱亦順現(xiàn)在身在何方?”
“朱亦順早早就和我們分開了,所以他現(xiàn)在在哪,我真的不知道。。?!蔽衣柫寺柤?,上次和朱亦順雖然說見了一面,但他后來去哪了也沒說,我確實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
對于這個回答,凌偉冀明顯極為不滿意,皺了皺眉后,他冷笑道。
“你也不說實話?”
“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蔽覠o奈地道。
“好吧。”
凌偉冀微微點頭,隨后對我說道:“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沒有審問的必要了,很抱歉耽誤了你的時間,你可以出獄了,這是你的宣判書。”
一邊說著,凌偉冀一邊遞給我一個文件,上面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判決如下,不明之人葉炎,極度危險,故三日后判處死刑!
死刑。。。
看到這兩個大字的一霎,我感覺一股血流沖到了天靈蓋上,周圍的景象這一刻仿佛都變得虛幻了起來,大腦完全是一片空白。
在我因為死刑判決而久久無法回神時,凌偉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接著他按下了一個按鈕,下一霎我所在的這個房間便一下子黑了下來。
“轟!”
出于對危險的本能反應,我氣息全開,試圖沖破這個房間,但遺憾的是當我施展氣息的一霎,便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威壓降臨。
這股威壓一落下,我就感覺自己的實力像是被封印了似的,開始迅速暴跌,在我驚恐的目光中,從二星后期一路跌倒了一星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