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多數(shù)新生都相同,王藝臻也很年輕,差不多二十歲出頭,容貌英俊,留著一個毛寸發(fā)型,一進來就在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我們,臉上始終掛著的淡淡笑容讓人很難看出他的心中真實所想。
但從第一印象來看,任何人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很不好相處的人。
在我們還在為王藝臻的一番話而愣神時,他已經(jīng)走進了屋子,并徑直走到了自己的床鋪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舒爽地道:“唉,不得不說還是學(xué)校的床舒服啊,家里的床我是怎么也睡不慣!”
“喂!”
見王藝臻有點目中無人的樣子,方浩翔有些不滿地道:“我說王藝臻,都是新生,咱們能別裝逼不?還什么留級生,你要找存在感也得換個方式啊,要不要讓我提醒你一下,我們學(xué)校是沒有留級生這一說法的?”
“一般來說,是沒有留級這一說法的,但有特殊情況的例外?!蓖跛囌殡p手枕在后腦,閉著眼睛,一副慵懶的樣子,說起話來也像是睡著了似的有氣無力:“比方說,某些重大事件是可以開特例的?!?/p>
“比方說?”方浩翔問。
“這個你哥或許更清楚一些,不過我和他不一樣,他只是休學(xué)了三個月,而我則是直接休了近一年,最后直接留級到你們這一屆了?!蓖跛囌榈氐?。
“什么?!”
聽到這里,不光是方浩翔臉色勃然大變,就連我們幾個局外人也都臉色齊變,因為我們都明白王藝臻這意思是什么!
“王學(xué)長親歷過那個詛咒?”周皓震驚地道。
聞言,王藝臻點了點頭,道:“算是吧,雖然差點死了,但也勉強逃出來了,比起我那幾個死去的兄弟運氣稍微能好一點。”
“嘶!”
一道道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眾人驚疑不定地看著王藝臻,都在判斷他的話說的是真是假,就連方浩翔語氣都變了,難以置信地問:“真的假的,你就是401宿舍除了我哥以外唯一活下來的那個人?”
“呵,這個還有人作假么,要不你去問問方翰?”
王藝臻笑了一聲,看向方浩翔的目光有著一抹玩味之意,半晌后他將一張黑白色的卡片放在了桌上,說道:“這是校園一卡通,等你們分班之后學(xué)校會發(fā)給你們,而這張是我去年的卡,上面清楚地寫的我的信息?!?/p>
“嘩啦?!?/p>
隨著一陣椅子挪動的聲音響起,包括我在內(nèi)的五人紛紛起身湊了上去,在看到一卡通上的個人信息之后,我們五人齊齊色變。
姓名:王藝臻。
專業(yè):規(guī)則系
年級:5019屆
班級:2035班
。。。。。。
一卡通上的信息有不少,但僅看上面的這四條信息就足以證明王藝臻的身份了,我們是5020屆,這說明王藝臻是上一屆的學(xué)生,也就是說他確實是二年級生。
“因為我留級了,所以我這卡已經(jīng)是廢卡了,但我相信沒人能也沒人敢偽造鬼院的一卡通,你們覺得呢?”王藝臻淡笑道。
眾人皆是點頭,王藝臻說的沒錯。
“剛才我在門外已經(jīng)聽到你們的話了,你們似乎對詛咒很感興趣,雖然我懶得多管閑事,特別是懶得去管那些主動找死的人,但考慮到以后我們是一個宿舍的室友,有些話我得提醒你們一下。。?!?/p>
“在你們有能力之前,有些學(xué)校的禁忌不要去貿(mào)然觸碰,想都不要想,否則死的會很慘,希望你們記住。”王藝臻目光如炬地看著我們,一字一頓地道:“我就是親歷者,所以我不想再有人重蹈覆轍,學(xué)校里的詛咒。。。很危險?!?/p>
“。。。。。。”眾人皆是啞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