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擊確實漂亮,居然連個名字都沒有。”我略一思索,心中便是有了想法:“我這一招乃是氣波,威力足以貫穿天地,就叫它貫通波吧!”
看了一會錄像之后,我便找了一個空曠之地,琢磨著我今天才學(xué)會的道衍技守護(hù)之界。
“讓我看看界的極限范圍是多少?!?/p>
想到這里,我心念一動,我的界便是迅速擴(kuò)展而出,約莫有百米的距離。
顯然,今天經(jīng)過了林薇的鼓勵,我的實力又有所增長,界的范圍也隨之增加了。
“我聽說楊旭白的武之界,足足有二百米,我和他差了整整一倍呢?!蔽颐碱^緊鎖道。
雖然我的強(qiáng)力對手,不止楊旭白一個,但由于這廝曾經(jīng)追求過林薇,所以在我心里,他始終是我的頭號大敵,是我必須要干掉的目標(biāo)!
而且,由于我和他的道衍技極為相像,通過對比界的大小,我可以更清晰的判斷自己和楊旭白的差距。
“界的范圍小,應(yīng)該不光是我的實力問題,也有我對道衍技不夠了解的原因。”我目光閃爍地道。
在我試圖加強(qiáng)道衍技的同時,我嘴巴也沒閑著,時不時對著空氣罵上兩句。
“你這個蠢貨,這輩子也追不上你大哥?!?/p>
“卡在這個境界這么久一定很難受吧?”
“這么多年,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這些話看起來是在自言自語,就像是在一個發(fā)牢騷,但這話在啟聽起來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怎么像是在罵他一樣?
啟這一生有兩個最大的痛點,一個是一輩子都沒比得過他的哥哥夏,一個是自己活了幾千年也沒能突破到四星之境,這兩件事就像是刺一般扎在他的心里,幾千年來也沒有愈合。
如今。。。當(dāng)啟聽到我的痛罵后,他那顆脆弱的心自然是難以承受,當(dāng)下整個臉都猙獰了起來
“這個小子。。。該不會是知道我在偷窺他,故意指桑罵槐呢吧?”啟怒發(fā)沖冠地道。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啟又覺得不可能。
他的氣息掩蓋的很好,別說是我一個貫通境了,就算是同境界的強(qiáng)者也未必能注意到。
所以。。。我不可能知道他在偷窺自己,應(yīng)該只是在罵某個仇人,只不過所說的內(nèi)容恰好傷到了啟而已。
想到這里,啟只能壓下自己的怒火。
“啟,你在干什么?”
就在這時,斯卡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啟連忙回答道:“父王,我懷疑葉炎和葉雨幽比賽作弊,就想他們是不是在暗中搗鬼?!?/p>
“作弊?”聽了這話,斯卡拉的聲音頓時一頓,又問:“你有什么確鑿的證據(jù)嗎?”
“沒有。。?!?/p>
“既然沒有,那你就不要再偷窺下去了,否則要是讓四校校長察覺到,定然會引起他們的不快?!?/p>
聽了斯卡拉的話后,啟點了點頭,其實他也不想再偷窺下去了,非但沒有找到任何的證據(jù),反而還讓我劈頭蓋臉一頓罵。
“是,父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