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念才剛畢業(yè)沒多久,學校還有許多認識他的人,當然就算拋開這一點不提,姚念知名度也是很高的,畢竟她可是王女殿下。
面對眾人的關切問候,姚念微笑致意,看上去非常平易近人,但其目光卻早已經(jīng)游移到不知何處了,因為她在找我們的身影。
“可別鴿我啊?!币δ钚睦镉悬c緊張,她都已經(jīng)告訴父王,此次她要和我們同行了,但她也擔心我們突然變卦。
好在姚念擔心的事并沒有發(fā)生,沒過多久她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我們,當下便是朝我們招了招手。
“這里!”
和姚念匯合之后,我笑了笑,道:“動身吧。”
“嗯?!币δ铧c了點頭,接著眾人便是施展身形,在無數(shù)師生的注視下離開了學校。
從位置上講,大遼國雖然和大舜國同是五區(qū),但卻有相當遙遠的距離,所以我們此行是乘坐王宮的御用飛行器出發(fā)的。
在飛行器內(nèi),不光有我們幾個,還有數(shù)個外人,雖然姚念聲稱他們是負責駕駛飛行器的飛行員,但哪有飛行員的境界能達到三星巔峰的,這不妥妥屈才了嗎?
很明顯,這是負責保護我們的。
對此我雖然有些無奈,但卻也沒什么意見,畢竟這安排終歸是件好事,可以保證我們的安全,否則的話,要是再遇到白洛沈浩這種攔路搶票的,那我們可就麻煩了。
這不是沒有可能。
此次黑三角一行,讓我明白了一件事。
天大地大,不是所有人都畏懼王法二字,總有人在利益面前,愿意將腦袋綁在褲腰帶上行那亡命之事。
提到白洛沈浩二人,我心里就是恨得一陣牙癢癢,這個白洛可真是個chusheng,兩次見到他,他干的都不是人事。
說實在的,他在我心里已經(jīng)判死刑了,若是有機會再遇見他的話,我肯定不會對他手下留情。
還有那個沈浩,也是個王八蛋,當時他說什么和白洛的隊長費天是舊識,結果白洛隊長一來,開口就自報姓名,說叫黃碩。
這說明什么?
說明沈浩根本就和白洛不熟,壓根就不知道白洛隊長是何許人,只不過為了讓搶劫更合理就編排了這么一個理由。
“媽的,等到了心靈秘境之后,我要是遇上了他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這兩個混蛋不可?!蔽倚睦锵氲?。
隨著時間的推移,飛行器終于抵達了大遼國國境,剛一到大遼國我就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心靈波動從我們身上飛快掠過,這一瞬我有一種被窺視的感覺,仿佛內(nèi)心都被人看穿了一般。
“這是在干什么?”我不爽地道。
“大遼國就這樣,因為是心靈力量起家的,所以他們習慣性用心靈探測來判斷來者是敵是友。”姚念無奈地道。
“好吧?!蔽衣柫寺柤绲?。
大遼國王宮,一位坐在王座上頭戴桂冠的男子,猛然睜開了緊閉許久的雙眼,饒有興趣地道:“有意思,我居然看不透此人的心靈……他便是臧林所說的那個,疑似葉若離子嗣的小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