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驗是我們創(chuàng)造的一個詞語,意思就是用能傷害到鬼的武器,在身上劃破傷口以此來檢驗是人是鬼的行為。
這樣,也防止了在樓道值班的學生當中有人不慎被鬼附身。
時間就這樣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今夜出奇的平靜,一切都沒有發(fā)生,仿佛三班四班已經(jīng)認命了。
安陽和張新宇也沒有入睡,對于他們來說,通宵也已經(jīng)習慣了,一宿不睡沒有什么問題,張新宇站在房門口,從懷里摸出一根香煙。
我和安陽都是不抽煙的,張新宇清楚,所以他煙癮犯了就一個人呆在門口或角落里抽煙,點燃了之后,美美的吸上一口,道:“你們說,李金龍和陳昊天那幾個孫子真的能按捺的住寂寞么?”
“我不覺得?!蔽覔u了搖頭。
“我也不覺得?!卑碴柨戳艘谎郾恚溃骸耙呀?jīng)是凌晨兩點鐘了,距離天亮也沒剩下多少時間了,如果沒什么大動作,三班四班不可能反超了,尤其是三班,除非他們是真的認命了,但我認為可能性不大,三十人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p>
“是啊?!睆埿掠钜脖в邢嗤南敕ǎ骸艾F(xiàn)在正是大家熟睡的時候,也是大家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時候,說不定他們打算抓住我們松懈的時機對付我們呢,所以”張新宇話音未落,臉色就是微微一變:“你們聽到了嗎?”
不用他說,我和安陽也聽到了,就在剛才,樓下傳來了短暫的騷亂之聲,不過也就那么短短一兩秒,然后聲音就再度歸為了沉寂。
我們三人對視了一眼,下一瞬,我們立刻沖出了房間。
在酒店一樓,數(shù)個工作人員,倒在了血泊之中,都是一道封喉,毫無生機的眼中,說明了她們已經(jīng)死亡的事實。
而在她們的尸體旁邊,足足有二三十人,而且,此時酒店的大門還在不斷的進入著人。
這些聚集在一樓的人,有三班的,也有四班的,此次行動,他們自然是想要偷襲我們班,從而扳回比分,而這次行動的最高負責人是黃宇,即便陳昊天等人不愿讓有積分的人去參與此次行動,但總得有一個人指揮戰(zhàn)斗,否則就亂套了。
好在黃宇他手中只有兩分,即便是被殺造成積分被奪,損失也不大,而且黃宇只是一個指揮,他并不沖在戰(zhàn)斗的最前方,而是躲在后面,陳昊天這才讓黃宇指揮此次行動。
和我們所猜測的一樣,三班和四班打算趁著深夜,在我們大多數(shù)人都熟睡,且容易仿佛警惕的時機,悄悄的潛進了酒店,而我們并沒有在一樓設立警戒(一樓容易被鬼附身),所以,最初他們沒有被我們發(fā)現(xiàn)。
他們先是詢問了工作人員我們一班學生訂的房間號,之后便打算殺光工作人員,至于房卡的問題,他們完全不用擔心,因為他們已經(jīng)事先在學分app上購買了幾個********,開樓上的房門自然是不在話下。
但在殺死工作人員的過程中,由于幾個學生動作上慢了一步,讓幾個工作人員在臨死之前發(fā)出了求救聲與慘叫聲,聲音回蕩在整個酒店。
“媽的,殺個人都殺不利索,這群廢物?!?/p>
黃宇臉色鐵青,心中咆哮道,剛才那幾個工作人員發(fā)出的聲音不小,這就很可能會引起上面一班學生的注意,進而無法實現(xiàn)偷襲,這可會對此次行動造成更大的損失。
不過黃宇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速戰(zhàn)速決才是正道,于是他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進攻,于是,三班和十班的人群猶如潮水一般,迅速的涌上了二樓。
也就在這時,樓上響起了劇烈的敲門聲以及叫喊聲。
“快醒醒!”
“媽的,果然被發(fā)現(xiàn)了?!币姞?,黃宇也不再猶豫,他臉色猙獰的一揮手,然后怒吼道。
“給我殺,給我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