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看到這一幕,觀眾席上頓時沸騰了起來,天榜前幾名之間的戰(zhàn)斗可不多見,而且這一下就是三個,當下眾人都是興奮了起來。網(wǎng)
“天榜第三的謝真,和天榜第四的孫偉聯(lián)手對付周達?”
“都不是省油的燈啊,也不知道哪邊更盛一籌。”
“不管怎么說,這下都有好戲看了。”
“”
在觀眾們沸騰的同時,比武臺上的戰(zhàn)斗也變得愈加激烈了起來,周達出手,無疑是點燃了導火線,將我們雙方的成員均是帶入到了戰(zhàn)斗之中。
按照事先計劃的那樣,我們每人各自都有負責的對手。不光是謝真孫偉和周達那邊打得火熱,徐雪也手持寒冰劍攔下了趙刑天,而葉雨幽則是對戰(zhàn)趙家年輕一輩中最強的女性趙芷涵,至于江辰的對手,則是本就有些恩怨的趙愷。
雖然場內(nèi)的選手還有一百多人,但他們卻頗為默契的遠離了這幾處戰(zhàn)場,以免受到波及。否則,之前讓周達誤傷從而被淘汰的那幾名選手,就是前車之鑒。
在比武臺內(nèi)戰(zhàn)況激烈的同時,領(lǐng)導席上,眾多靈調(diào)局高層,也在關(guān)注著場內(nèi)的情況。
“這群小家伙還真是有活力,明明齊心協(xié)力淘汰掉弱小的成員,就可以迅速晉級,卻偏偏要挑難啃的對手,真有什么仇怨狩獵戰(zhàn)上再解決不就得了,何苦非得現(xiàn)在?”
副局長趙坤搖了搖頭,嘆息道:“他們斗個兩敗俱傷之后,占便宜的是那些渾身摸魚的弱者!而他們?nèi)⒓俞鳙C戰(zhàn)那不是浪費名額和資源么?這些機緣是屬于那些強者的,要我看啊,就應(yīng)該取消這種賽制,免得那些濫竽充數(shù)的人浪費資源!唉!浪費?。 ?/p>
“不論強還是弱,皆是我靈調(diào)局的成員,何來浪費一說?”聞言,局長陳易卻是一笑,道:“這種賽制,給了那些實力較弱的成員一些機會,這樣,才稱得上是公平,不然,豈不是寒了其他成員的心?”
“哼?!壁w坤冷哼一聲,神色有些不悅,在他看來,弱者就沒有資格享受權(quán)利,不過陳易的話他又無法反駁。
這時,另一個靈調(diào)局的高層打著圓場,笑道:“話說回來,這一屆的年輕一輩,素質(zhì)比起往年要高上不少啊。”
聽得這話,眾多高層臉上都是帶了一絲笑意,陳易笑著道:“是啊,這一屆的苗子真的了不得,厲害的真不少,個個都是人才?!?/p>
“周達不用說了,二十歲之前便已經(jīng)達到一星圓滿,距離二星只差一個契機?!?/p>
“嘿,陳局的學生江辰也絲毫不差啊,我觀他的鬼氣波動,也差不多要邁向一星巔峰的坎兒了,他這才練了幾年鬼氣啊,日后必成大器啊!”
“徐雪也了不得啊,據(jù)說她是徐家唯一一個能夠拿起寒冰劍的人,光憑這點,就注定她不平凡吶”
“你們可別忘了那個葉雨幽啊,這可真的是天縱之才,年僅十五歲便達到一星巔峰,最主要的是,她才修煉了不到一年”
提起這幾個中意的成員,靈調(diào)局的高層們可謂是贊不絕口,就連趙坤也是滿意地點了點頭,道:“今年陽省人才這么多,那這一屆的比武大會,說不定能給我們一個驚喜。”
“我也不要多高的要求,只要比武大會能有一個進了前十,我也就心滿意足了”陳易嘆了口氣,語氣之中有些失落。
陽省已經(jīng)連續(xù)三屆,沒有拿過一次比武大會的前十了,每次陳易去靈調(diào)總局開會,都有些抬不起頭來。
陳易現(xiàn)在只期望,這一屆的成員,能夠給他帶來一個驚喜
此時,比武臺內(nèi)的戰(zhàn)斗空前激烈,到處都是劇烈的baozha之聲,就連特殊材質(zhì)制成的擂臺,也變得千嗆百孔。
有了謝真的幫助,我們原本的頹勢頓時一掃而空,周達在謝真和孫偉的聯(lián)合進攻下寸步難行,不過即使是這樣,周達也沒有落入下風,可想而知,若是少了謝真,我們這里將無人能夠攔住周達。
“周達和趙刑天短時間都無法脫身,而雨幽的實力要強于趙芷涵,打敗她是遲早的問題?!蔽夷樕细‖F(xiàn)了一抹喜色,心中想道:“到那時,她便可以騰出手來淘汰其他的選手。”
有了謝真的幫助,我們居然占據(jù)了上風,只要能拖住周達和趙刑天,葉雨幽完全可以橫掃掉其他的選手。
然而,雖說趙周兩家的最強戰(zhàn)力目前都騰不出手來,但他們兩家二十名開外的成員還是挺多的,于是我們也沒閑著,雙方一開戰(zhàn)后,每個人便找到了自己的對手。
“你說,你賽前口氣那么狂,若是連選拔賽都沒過去,是不是挺丟人的?”
一個夾雜著揶揄之意的聲音,在我身后不遠處響起,我轉(zhuǎn)過身去,只見一個手持鐵錘的魁梧男子,正一臉譏諷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