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不斷的baozha此起彼伏的響起,周圍的建筑受到波及出現(xiàn)了大量的坍塌,一棟起碼有六七十米高的高樓都塌了,也不知道重建起來得花費多少時日。
“你們說,他們兩個能贏嗎,我們用不用在叫些援軍?”見上面打的不可開交,朱蕊忍不住說道。
“應該不用吧,看得出來明顯是我們這一方占據(jù)了上風?!苯f道:“不過若是有二星后期的強者能騰出手來,讓他們過來幫忙是最好?!?/p>
“別想了,半數(shù)強者都去鎮(zhèn)守隔離區(qū)了,剩下的也在各自的戰(zhàn)場上,哪有時間過來幫我們。”蘇晨陽聳了聳肩,說道:“等著吧,我看左哥他們兩個就要贏了?!?/p>
在我們交談間,又是一道驚天動地的baozha聲響起,一道光束從我們身邊驚險劃過,最后撞擊到了我們身后的一棟民宅。
“轟!”
后方這棟起碼有二十幾米高的民宅,頓時開始了塌陷。
“哦我的老天,保佑里面沒人吧?!币姞?,蘇晨陽忍不住祈禱了一句。
不知道是不是蘇晨陽的話起了作用,后方的住宅突然響起了一陣嬰兒的哭聲,這聲音在這baozha聲中雖然微小,但卻無比的明顯而又醒目。
“有嬰兒的哭聲?”
這道啼哭聲頓時吸引了我們所有人的注意,順著聲音的方向一看,只見已經(jīng)半塌陷的房子下面,一個身穿白衣的婦女從廢墟中翻了出來,發(fā)出了啼哭聲的正是她懷中的嬰兒。
“蒼天啊,居然真的有人?!庇腥梭@呼道。
因為擔心這母子(女)二人會讓戰(zhàn)斗的余波波及到,我們一行人紛紛朝著那個女子的方向走去,蘇晨陽還大聲的喊著:“你有沒有受傷,還有其他幸存的人嗎?”
看著這一幕,我的心里突然無來由的浮現(xiàn)了一抹恐慌,都這么深入災區(qū)了,居然還有人活著嗎?
居然還有一個喜歡啼哭的嬰兒,這現(xiàn)實嗎?
那女子披頭散發(fā)的看不清模樣,而嬰兒也由于角度問題看不清臉,雖然我沒有被害妄想癥,但我還是覺得最好先看清楚情況再說。
就當我心想著要不要提醒大家小心為上時,一直緊皺著眉頭的林淮,突然高聲喊道:“先別過去,有古怪!”
在聽到林淮的聲音之后,眾人頓時一愣,不過出于對林淮的信任,他們還是停下了腳步。
然而,就在于此同時,那個一直低垂著頭的女人終于抬起了頭,一個嘴角裂開到了耳邊,頭上頂著三只眼睛,長著血盆大口的女人,出現(xiàn)在了我們面前。
“巔峰境的亡靈,快逃!”林淮臉色霍然大變道。
“咯咯咯!”
與此同時,女子在怪叫了一聲之后,頭上的三只眼睛同時黑光一閃,接著三道黑色光束猶如死神的鐮刀一般,朝著我們的方向暴掠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