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就兩個吞靈,三個隊伍二十八選手在虎視眈眈的看著,要是下手不快不狠,我們連口湯都喝不到。
見我們突然出現(xiàn),后方追擊的印國選手大吃一驚,為首一個胡子拉碴的男子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我們聽不懂的鳥語,但我估計他可能想表達(dá)不要搶我們獵物之類的意思,畢竟他們下起手來也狠辣無比。
有時候想要明白別人的意思,并不一定需要語言相通,往往從對方的行為和神態(tài)就能分析出個七七八八。
不過此時我也沒心思管他們,只要他們別對我們出手,那就算是和我們搶這兩個吞靈的最終所屬權(quán),那也是公平競爭我沒什么可說的。
但他們?nèi)绻蜋鸦▏粯?,非得對我們做點什么小動作的話,那我也不介意教他們做人。
當(dāng)然了,我相信他們應(yīng)該有足夠理智的,畢竟我們是兩隊選手,他們應(yīng)該不會做出與我們兩隊為敵的舉動的。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縱使他們氣得哇啦哇啦的亂叫,也沒敢對我們出手。
兩個蜥蜴人很快就死了,我們和羅剎隊各自干掉了一只,分配的相當(dāng)滿意,只是這可苦了旁邊的印國隊了,他們有個人受傷了不說,還和吞靈糾纏了好一會,最后卻連口湯水都沒喝到。
沒錯,這支陌生的隊伍正是印國隊的選手,而他們其實也是滿編隊,一開始我們看成了九人那是因為他們當(dāng)中有個人受傷了,此時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那名面無血色的選手自然也是歸了隊。
“哇啦哇啦。。。”
印國隊隊長是一名胡子拉碴的男子,雖然他說的話我完全聽不懂,但并不妨礙我從他們表情當(dāng)中看出他此時的情緒很激動也很憤怒,顯然他們對我們截胡的舉動非常不滿。
對此我是不以為意的,別說你印國隊經(jīng)常和華國鬧摩擦,就算你們不鬧摩擦,這種比賽里該搶人頭還是得搶,這可不是在玩過家家的游戲,而是正兒八經(jīng)的比賽。
畢竟雙方并未談過合作,所以這種截胡的事情可以說是正大光明的,胡子男指責(zé)我們毫無作用不說,反而會顯得他們很幼稚。
那個胡子男說了一大堆話之后,他隊友當(dāng)中一名女選手聽不下去了,主動上前用英文與我們交流:“英文你們都聽得懂吧?”
這句話我聽懂了,但我卻不認(rèn)可她這句話。
誰說英文都聽得懂了。
我這挺多也就是高中的英文水平好吧!
自從高一經(jīng)歷了那檔子事以后,我就再也沒碰過英語了,要不是修煉者的記憶還算好,我初高中學(xué)到的那點英語知識估計早就已經(jīng)全還給老師了。
回去之后一定好好惡補(bǔ)一下英語,不然在很多場合都有溝通不便的尷尬局面出現(xiàn),只希望中文能早日代替英文,成為世界當(dāng)之無愧的通用語言。
我試著聽這個女子說話,由于聽得仔細(xì)內(nèi)容也倒也能明白個七七八八,大概就是講我們信息辛辛苦苦和吞靈戰(zhàn)斗,我們這樣橫插一手是不是不太好之類的話。
聞言,聽得懂英文的安陽卻是微微一笑,揶揄道:“事實上我們是在幫你們,難道不是嗎,看看你這位同伴,她傷得可不輕啊,我們出手相助很正常吧?”
受傷的是一名神奇國女子,此時她的臉色非常蒼白,可以說是毫無血色,一只胳膊都萎縮了下來,明顯和另一條粗細(xì)不一致,就連氣息也是雜亂得很,估計這位女選手讓吞靈襲擊了。
而且還是吸收過的那種。
對于這個女士的遭遇我深表同情。
身體其實還好說,此女的胳膊不是什么粉碎性骨折或者是直接斷掉了這種嚴(yán)重傷勢,雖說胳膊萎縮也不是什么輕狀,但到了我們這個境界的修煉者,要不了多久就會恢復(fù)如初,因為我們有磅礴而又霸道的生命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