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跑,誰跑我捏碎誰的號碼牌!”
在將所有印國隊的號碼牌都順過來之后,我當(dāng)下便是冷喝了一聲,而我的這個威脅無疑是刺中了印國選手的痛點。
這下他們也不跑了,聚在一起一臉警惕地看著我,而此時后方的眾多選手也已經(jīng)跟了上來,同時押著已經(jīng)被打得鼻青臉腫了的辛巴。
見到我之后,辛巴的臉色頓時難看了下來,嘰里咕嚕地用印國語說了一堆我聽不懂的話,這讓我頓時皺起了眉頭。
“我隊長問,你們想干什么?!边@時,印國的那個女翻譯適時地開口解釋道。
“當(dāng)然是和你們談一筆交易了?!?/p>
聞言,我微微一笑,用精神力回復(fù)道:“你們上回對我們出手的賬還沒算呢,現(xiàn)在你們落在了我們的手里,賠償點精神損失費也理所當(dāng)然的吧?”
“你想怎么賠?!”
這時,辛巴的聲音也在我的腦海里響了起來,謝天謝地這家伙終于不說那些稀奇古怪的印國話了,不然交談起來實在是太費勁。
“簡單,按人頭算,我們兩支隊伍二十個選手,每個人一百萬鬼分,一共兩千萬鬼分,你們同意我們就放你們走,且不再找你們麻煩。”我笑呵呵地道。
“兩千萬鬼分?!”聞言,辛巴臉色頓時鐵青了下來,怒道:“你怎么不去搶,你這是敲詐!”
“那你們就滾出尼國!”我冷聲喝道,隨即作勢要將手里的一摞鬼分牌盡數(shù)捏碎,道:“我不是在和你們商量,我就是在搶劫,敲詐你們,”
能把敲詐說的如此理直氣壯的,估計也少見了,不過對此我絲毫沒有臉紅,用錢買自己留下的資格,我覺得挺公道的。
不就兩千萬鬼分么,別看辛巴一副死了爹媽的表情,但這些鬼分對于他們來說還真不算什么,畢竟背后是整個印國。
陳易只是一個陽省的局z,不也勒緊褲腰帶掏出了三千萬鬼分分給我們么,我就不信印國這么大的一個國家兩千萬拿不起。
“別!”
見我要捏碎號碼牌,辛巴臉色頓時一變,印國隊的眾多選手也嚇了一跳,紛紛伸出手掌制止我的行為。
看到這一幕,我接著心里頓時一陣冷笑,看來他們還是舍不得出局。
當(dāng)然了,他們舍不得出局,我也舍不得這么多鬼分,所以我手掌微微一松,故作詫異地道:“辛巴隊長的意思是?”
聞言,臉色難看地辛巴深深的呼了一口氣,咬牙且此地道:“別捏碎我們的號碼牌。”
“我們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