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坤表示,周震臨時改變了時間,說最晚要在晚上九點前見到我,晚一分鐘殺一個人,足足比之前的約定提前了三個小時。
“周震這老狗說改口就改口,不會是在耍我們玩吧?”我皺眉道。
“那誰知道呢,主動權(quán)在他手中,我們也沒辦法,不過他說如果騙人他全家暴斃,下了毒誓,應(yīng)該是真的,至少最后的交易是真的。不過如果他真地不要臉,對全家暴斃這件事也無動于衷,那這毒誓也拿他沒辦法。”趙坤語氣有點無奈。
“唉。”聞言,我嘆了口氣,道:“我現(xiàn)在都不明白,周震到底為什么這么針對我。”
“主要目的可能還是為了通過這種方式擾亂陽局,你只是恰好被選中了,當(dāng)然可能也有更深層次的可能,但這個就不清楚了?!壁w坤回答道:”你也看到了,現(xiàn)在陽局內(nèi)部亂成了一鍋粥,受害者家屬很多都在鬧呢,再這樣下去恐怕真的如周震所愿了。
“周震真該死?!蔽乙а狼旋X地道,我還從來沒那么恨過一個人,冷靜過后,我接著問道:”現(xiàn)在受害者家屬怎么樣了?”
周震一定是個精通人心的混蛋,否則他也不會放出這么一個惡心的游戲,隨著時間的推移,受害者家屬肯定會越來越急,情緒越來越暴躁,我們的壓力也越大。。
“急是肯定的,不少人還鬧事,說要讓我把你交出來,氣得我直接抓了幾個鬧騰歡的,其他人也警告了一番。”趙坤回答道:“反正就是兩個字,沒門,陽局根本做不出這種喪良心的事來?!?/p>
“哼,這群受害者家屬真是欺軟怕硬,有什么仇去找周震報啊,沒事在我哥身上撒氣算什么本事?!甭牭搅粟w坤的話后,葉雨幽冷哼道。
“就是,葉炎也是受害者??!”林薇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誰說不是呢?!壁w坤無奈地道:“不過話又說回來,改時間其實也未嘗是個壞消息,現(xiàn)在受害者家屬都以為截止時間是十二點,要是不改時間的話,越到十二點他們就越容易鬧起來,我們還不好處理,但既然現(xiàn)在改時間了,我們在九點鐘就能結(jié)束了,提前了三小時,避免受害者家屬鬧事。”
“有道理?!蔽尹c了點頭,隨后道:“對了趙局zhang,你和受害者家屬說拒絕交易,就不怕這話傳到了周震耳中影響誘餌計劃么?”
“不打緊,我已經(jīng)把周震和受害者家屬的權(quán)限關(guān)了,只開啟了和高層能夠通訊的權(quán)限,所以周震應(yīng)該是不可能知道消息的?!壁w坤回答道:“如果知道消息了,就說明陽局高層當(dāng)中可能存在周震的眼線?!?/p>
“不能吧?”聞言,我頓時一愣,道:“陽局高層一共就那么幾個,掰著指頭數(shù)都數(shù)的清,我實在是想不到誰可能是奸細啊?!?/p>
“所以啊,周震應(yīng)該是不知情的,當(dāng)然也不排除鬼師那邊有高科技產(chǎn)品,能夠看到我們這邊的情況。不過就算是這樣,我到時候也可以解釋這么說是為了安撫受害者家屬,但交易依舊繼續(xù),我相信周震不會停止交易的。”趙坤說道。
“那萬一周震一個激動,把人全殺了怎么辦,那樣的話計劃就泡湯了。”我皺眉道。
“這就沒辦法了,盡人事,聽天命,我們已經(jīng)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救人了,如果這還解決不了問題,那我們也沒辦法?!壁w坤嘆道。
“你說得對?!蔽尹c了點頭。
雙方都沉默了一會后,最后是趙坤打破了沉寂,道:“你一會來實驗室吧,設(shè)備什么的都在實驗室,你早一點來,避免周震那個老狗又改時間,另外沈教授也有事找你?!?/p>
“行,這就到。”我點了點頭,囑咐了林薇和葉雨幽幾句之后,我便朝著實驗室放下走去。
真的是走,根本就沒釋放氣息,怕讓人發(fā)現(xiàn),因為不想讓受害者家屬看到我,更不想影響到誘餌計劃的實施,好在現(xiàn)在這個時期路上基本都沒人,就算有也都行色匆匆,沒人注意到下面還有個我。
約莫走了十來分鐘,我來到了實驗室,并輕車熟路地走到了沈明的實驗室。
見沈明在實驗室內(nèi),我忍不住問道:“沈教授,研究的怎么樣了?”
“有點進展?!鄙蛎骰卮鸬溃骸澳憷掀诺难?,確實和你姥爺?shù)难悬c不同,威懾力更大,甚至不光有威懾力,還有殺傷力,我實驗的時候在鬼嬰身上滴了一滴血,那個鬼嬰直接就蒸發(fā)了?!?/p>
“蒸發(fā)了?”我頓時一愣。
“對,直接蒸發(fā)成暗氣了,具體原理不清楚,但確實有這個效果,我在一星初期和一星中期的鬼嬰身上都試過了,一星中期的鬼嬰需要多滴幾滴才能殺了它,我猜測只要血量足夠,一星后期的鬼嬰也是一個死,不過我心疼圣血,沒在一星后期的鬼嬰身上嘗試罷了?!鄙蛎骰卮鸬馈?/p>
“這么牛的嗎?”我目瞪口呆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