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上鉤了。
“你總得把面具摘了吧,戴著個面具不看我,難道是瞧不起我么?”我回答道。
“摘就摘?!甭勓?,周達二話沒說,直接摘下來面具,露出了一副極其蒼白的面龐,此時的周達看上去簡直就像是一個癮君子,臉色十分之差,也不知道他經(jīng)歷了什么。
“摘了,然后呢,你的條件肯定不止這一個。”周達沉沉地道:“不過你最好別太過分了,我能答應你的條件有限,如果太過分的話。。?!?/p>
“當然不會太過分。”我點了點頭,隨后指了指孫程乾,說道:“周達,冤有頭債有主,靈調(diào)局欠我的那些事,和孫程乾無關,當年他還只是一個不到二星的家族子弟,他能參與什么?”
“我雖然對靈調(diào)局沒有感情,但和孫程乾卻有感情,他是我的兄弟,所以我想幫他要回他的女朋友侯梓萌,放個人而已我相信這應該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吧?”我緩緩地道。
聞言,屏幕前的周達頓時陷入了沉思。
其實對于周達而言,放個人確實沒多大點事,都不用說周震,他自己就能做主了,他沉思的原因是在判斷我是否是真心想要加入。
如果是真心的,那我還對孫程乾這個陽局的人念念不忘,幫他要回女朋友,這是不是有點矛盾?
但轉(zhuǎn)念一想,周達又覺得這或許才真實,因為我如果只是想要騙人的話,完全沒有必要直接說我和孫程乾是好兄弟,只是要人就行了,畢竟只是想讓他展示一下誠意,沒必要非得說我和孫程乾是好兄弟一大堆廢話。
正因為我依舊對孫程乾念一些舊情,才讓周達覺得我真實,這也打消了周達的最后一絲懷疑,當下周達便是點頭說道:“我可以做主。”
說著,周達回頭朝著后方一團模糊看不清的地方說了幾句經(jīng)過消音處理的話,我雖然看不清那團模糊不清的東西,也聽不清周達說了些什么,但也能明白周達應該是在下命令。
過了一會便是見周達回過頭,面無表情地道:“已經(jīng)送回去了,地點是鐵城,你們可以證實一下?!?/p>
鐵城?
“奔著防守最薄弱的地方去的么,看樣子應該是真的了。。。”想到這里,我看了孫程乾一眼,語氣平淡地道:“去證實一下吧,看看是不是真的?!?/p>
聞言,孫程乾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拿起鬼分牌發(fā)了幾條消息,很快孫程乾臉上便是浮現(xiàn)了一抹狂喜之色,看樣子是得到了確切地答復,不過在狂喜之后孫程乾臉色又是一沉,看向周達沉聲道:“我女朋友為什么靈魂和身體分離了?”
“只是分離了而已,并沒有死,不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還活著,你應該祈禱你認識葉炎,不然侯梓萌我早就殺了?!敝苓_冷笑道:“呵呵你放心,我對平胸的女人沒什么興趣,她還是干凈的,也沒收到什么太大的傷害?!?/p>
聽了周達的話,孫程乾臉上浮現(xiàn)了很多種復雜地表情,有憤怒,有恥辱,還有一些高興與激動,總之復雜得很,而我在聽到這里也是松了一口氣,看樣子侯梓萌運氣不錯,這么多天了還活著,已經(jīng)很出乎我的意料了。
既然侯梓萌已經(jīng)證實還活著,那我此行最大的心事也就得到了了解,想到這里我的目光看向了孫程乾,用一種極為復雜地語氣對孫程乾說道:“程乾,我?guī)土四阋粋€忙,我希望你能也幫我一個忙,離開這里,不要管我的事,看在我們這一年來的兄弟情份上,行嗎?”
我不明白孫程乾是否真的明白了我的意思,還是說我這番話說動他了,但在聽了我的話后,孫程乾凝視了我數(shù)秒,最后他一言不發(fā)地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走。
見孫程乾離開,我頓時松了口氣。
這下只剩我和周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