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這錢是不是有點多的離譜了?”
“哦,不好意思,之前忘了跟你說了?!蓖跛囌樗α艘幌骂^發(fā),酷酷地道:“去年我可是新生戰(zhàn)力榜常駐冠軍,手里有的是錢。”
我:∑(?Д?ノ)ノ
拍賣臺上,秦雅看了王藝臻一眼,道:“這位同學(xué)出價五十萬,還有人出更高價嗎?”
“五十二萬?!绷九e起了牌子。
王藝臻神色不變:“五十三萬?!?/p>
“五十五萬!”這次開口的是一名羅家子弟,看起來是名老生,財力自然也是雄厚。
朱家也摻和了一腳:“五十七萬?!?/p>
“六十萬?!蓖跛囌榈氐馈?/p>
一個張家的女子坐不住了,站出來,張口就直接抬了五萬:“六十五萬。”
“六十七萬?!辈贿h處,一名孫家子弟沉聲開口。
“七十萬!”王藝臻繼續(xù)跟價,神色之中依舊是一副風輕云淡的樣子,仿佛說出來的只是一個數(shù)字,而不是白花花的銀子。
我看到這里,已經(jīng)有點心驚肉跳了。
七十萬。。。
我的個乖乖,這也太有錢了吧?
在我為王藝臻的大手筆感到震驚之時,場上的局勢也已經(jīng)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一開始競拍子靈的人還能有十幾個,但到了七十萬這個節(jié)骨眼,絕大多數(shù)都退縮了,就剩下極少數(shù)人還有能力繼續(xù)爭下去。
不是所有人,都能在七十萬的基礎(chǔ)上,還有實力繼續(xù)加價的。
不過,柳志算一個,此刻他還在加價:“七十三萬!”
“七十五萬!”王藝臻沉喝道。
話音落下,王藝臻轉(zhuǎn)過頭,低聲對我說道:“老四,你手里還有多少學(xué)分?”
“七萬出頭?!?/p>
“那九十萬差不多就是我們的極限了?!蓖跛囌榘欀?,沉聲道:“看眼下這情況,九十萬能不能拍下來還兩說,我沒想到今年競爭會這么激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