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爆發(fā)肢體沖突,等調(diào)查之后就有結果了?!睏罹┰瓷焓忠粨],對身后眾人喝道:“帶走!”
很快,李澤三人就讓執(zhí)法部的人給帶走了,由于斗毆是雙方的事情,我自然也不會例外,同樣被帶到了監(jiān)管所。
學校享有執(zhí)法權,也享有審判權跟處罰權,自然學校內(nèi)部也有監(jiān)獄和監(jiān)管所,二者的不同之處是前者乃是犯了大錯或是重罪才會羈押于此,而后者則是違紀后才會受到這里進行監(jiān)管。
此刻,我被安排到一件監(jiān)管室內(nèi),房間里只有我一個人,周圍則是空無一物,整個房間除了桌子和椅子外再無任何其他物件。
“居然又被抓了?!笨粗稚夏歉蹦軌蚪^源的特質手銬,我不禁苦笑了起來,這已經(jīng)是我第幾次被抓進監(jiān)獄了?
正所謂一回生二回熟,上一次在安星我差點都被處決了,而這一次我只是違反了校紀而已,所以心里倒是一點都不慌。
當然了,擔心還是有的,學校禁止在除特定場合外的地點斗毆,一旦被查到輕則罰款,重則甚至可能會直接開除。
考慮到在聚仙樓的戰(zhàn)斗并不激烈,所以開除應該是不至于,我主要是擔心罰款,我現(xiàn)在可沒錢了啊。
心里正擔憂著呢,監(jiān)管室的大門便是開了,楊京源走了進來。
“楊學長!”我立刻站了起來。
楊京源露出一抹溫和地笑容,擺了擺手道:“葉學弟,你不用緊張,我不是來問罪的,而是來了解情況的?!?/p>
“好的楊學長,需要我怎么配合?”我點了點頭。
“剛才我已經(jīng)問過李澤幾人了,他們?nèi)说目诠┒家恢抡f,你曾一拳打傷了羅鳴,有這一回事嗎?”
面對楊京源的詢問,我連忙解釋道:“楊學長,是羅鳴先對我出手的,我是被迫反擊,而且是他們限制我的自由在先的!”
“其實先打后打這件事并不重要,因為你們都動手了,所以這件事的定性是互毆,你們雙方都有責任,現(xiàn)在無非就是判定誰的責任更大?!?/p>
“而責任的大小跟傷情有關,現(xiàn)在羅鳴受傷了,并且李澤表示他可以調(diào)取聚仙樓的監(jiān)控視頻,一旦這點得到證實,局勢就會對你很不利。”
“那怎么辦?”我臉色一變道。
“你是我們學院的學生,我們肯定會盡可能保你的,不過你也得面臨被處罰的心理準備,畢竟嚴格說來你確實違紀了?!睏罹┰吹馈?/p>
“我明白了,多謝楊學長幫忙?!蔽腋屑さ氐?。
楊京源還想對我說些什么,不過就在這時門外突然有人叫他,楊京源只好先暫時離開監(jiān)管室。出了監(jiān)管室后,楊京源問道:“怎么了沐守純,是有什么新的進展了嗎?”
“那個叫關昕雨的當事人說要找你,她說她有辦法能解決此事?!?/p>
“哦?”
聞言,楊京源微微一怔,旋即點頭道。
“帶我去見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