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季星河說話間,我們二人已經(jīng)走到了監(jiān)管室的最深處,這里面基本上關(guān)押的都是一些比較強大且危險的可怕學生。
常世在這里么?
“季學長,我記得。。。你剛才說常世學長沒什么危害性來著。。。”我弱弱地道。cascoo
聞言,季星河點了點頭,解釋道:“你說的沒錯,常世確實沒什么危害性,他從不傷人。”
“既然這樣。。。”
“你是想說,為什么毫無危險性的他,被關(guān)押在監(jiān)管所最深處是吧?”季星河意味深長地道。
“是的。。?!?/p>
“我只是說,他沒有危害性,但不代表他是正常的,他依舊是有一些比較異于常人的地方?!奔拘呛用嗣亲拥馈?/p>
“比如呢?”
“等你一會見到常世就知道了?!奔拘呛铀剖窍氲搅耸裁?,有些心虛地道:“我只能說,你必須自己面對,別人幫不了你?!?/p>
聽到這里,我嘴角頓時一陣抽搐,我怎么聽著心里那么沒底呢?
到底是怎么個不正常法啊?
就在這時,我和季星河來到了一個房間前面,接著便見季星河低聲說道。
“葉學弟,這里就是常世的房間了?!?/p>
望著眼前緊閉的大門,再聯(lián)想起剛才季星河所說的話,我心里面頓時一陣打鼓。
真的沒問題嗎?
內(nèi)心忐忑的我,想要再問問季星河具體是怎么回事,然而當我轉(zhuǎn)過頭去后,卻震驚的發(fā)現(xiàn),季星河不知何時已經(jīng)失去了蹤影。
臥槽!
我頓時目瞪口呆,怎么一轉(zhuǎn)眼季星河就沒影了,這廝不會是在坑我吧?
本來我就有點不安,季星河搞這么一出,我更加心里沒底了。
不過。。。一想到我還有求于常世,我只能硬著頭皮,敲響了房門。
“咚咚!”
隨著敲門聲響起,里面鴉雀無聲,正當我以為里面沒人時,只聽吱呀一聲,大門居然自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