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冷漠男冷笑一聲,突然叫道:“孫柱?!?/p>
我心一驚,只聽熟悉的聲音回道:“小的在?!?/p>
水太郎口吃罵道:“臭小子……我不是讓你準(zhǔn)備伙食去了,你什么時候跑到外面了?”
孫柱笑道:“老板,今天是我于茶攤的最后一日?!?/p>
“最后一日?什么意思?”水太郎困惑的,也是我們所困惑的。
孫柱笑道:“您這兩年對我不錯,我呢也不瞞您,我在此地兩年,為的就是打探周邊古墓的消息。最近我發(fā)現(xiàn)很多人對您所在的水門村有興趣,便是知道那水門村或許有著我想知道的東西存在?!?/p>
“消息個屁??!”水太郎罵道:“要有古墓,我還不連夜去刨??!”
孫柱道:“有沒有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水門村是什么樣的地方,怎么走!”
“你偷聽我講話!”水太郎瞪大眼,不爽吼道。
孫柱道:“對不住了老板,我是個探子,以獲取消息為生……”
水太郎聞言,嘆了口氣,道:“哎呀,我孤苦無依,本看你可憐收留了你,沒想到,你還是……還是個探子?!?/p>
孫柱聽水太郎言語傷感,喉頭哽了一下,隨之又恢復(fù)了鎮(zhèn)定,道:“您給的照顧,我銘記于心?!?/p>
“銘記個屁!”水太郎吸了吸鼻子:“你才是個小毛孩,做什么探子,你到我這里,我還不至于傷害你,萬一你被他們分配到什么惡人那邊,你不死翹翹了。”
孫柱道:“謝老板關(guān)心于我,只是這是我的命,而且我并不是小毛孩,我已經(jīng)十八了,只是長了張十三四歲少年的臉。”
“?。 彼刹豢伤甲h嘆道。
這會兒,濃眉男對羅威道:“將軍,曹狗的人果然也是沖著水門村去的?,F(xiàn)在如何是好?”
羅威冷冷道:“那孫柱是對方的探子,自是知道我們在這屋子里了,讓清揚、靈容、熾火他們做好準(zhǔn)備,咱們?nèi)藫鮯haren,佛擋殺佛,殺了曹狗的手下,回去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