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輕蔑看著他,道:“喲,想拔我舌頭,就這點本事?”這話大大刺激了血煞,想他曾名震江湖,如今被一個毛頭小子貶得一文不值,大覺面上無光,恨不得抽了老祖宗的筋,扒了老祖宗的皮,喝了老祖宗的血。
精鋼爪甩得幅度越來越大,且越來越快,一個穿著白袍的瘦子見此,喊道:“都避開!”話音剛落,打旋的精鋼爪失控了,它抓著圖蘭手下的臉,帶走了一大片肉,那手下嘶叫著,傷口深可見骨。
白袍瘦子看不下去,當(dāng)下抽出劍,帶過了精鋼爪,精鋼爪纏在了劍身上,一下就被止住了。
血煞這時候已經(jīng)氣紅了眼,看是受了人制,心中怒火更甚,也不管身后的人是誰,一手就要掏白袍瘦子的面門。白袍瘦子見此,旋過身,輕盈閃到了血煞身后,用肘直接擊在了血煞的穴位上。這一擊來得精準(zhǔn),血煞昏厥倒地,白袍瘦子趁此褪去長劍上纏著的索繩,抱怨道:“真是一點就著的暴脾氣……”
老祖宗瞧著他,道:“我就知道他這脾氣……”
“你?”白袍瘦子抬眼看著老祖宗,問道:“你究竟是誰?”
老祖宗聳了聳肩,道:“無名人士,但我知道你是誰。三清劍客……因為娘親受了官兵的侮辱,所以殺了對方十幾個人……”
三清劍客聞言,身子微微一怔,持劍的手也不禁緊了幾分。顯然,他被老祖宗戳到了痛處。他的臉陰霾滿布,但他在極力控制自己欲要爆的情緒,然則,就在這種矛盾的心境下,三清劍客的表情變得更為扭曲、古怪。
小道士正對付著圖蘭的手下,這會他退到老祖宗身邊,道:“非得把人家一個個拆穿嗎?”果然,他忍得無語了:“他們個個都是官府通緝的要犯,激怒他們對我們沒好處!”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老祖宗道:“能氣死一個是一個,否則那么多人,這打下來不是累么!”
聽到這個理由,我和寶財差點給跪了,就王八堅還一臉崇拜地夸贊老祖宗足智多謀。
三清劍客聽老祖宗毫不在乎的說著,終于爆了,他持劍向老祖宗攻去,老祖宗嘴角微微一揚(yáng),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從各個驛站里出來的,總共有七人,他們都為漢人。除了血煞和三清劍客,另外五個人都面無表情地看著老祖宗、小道士,還有庫師。他們既是官府懸賞緝拿的要犯,實力自然不容小覷。先前老祖宗就提醒過我們,要時刻準(zhǔn)備跑路,但是現(xiàn)在打到這情況,這五個高手沒出手,我們要從中逃脫實在很難。
很快的庫師和小道士解決了大部分的雜兵,這時候五個定在原地,猶如磐石的人動了,圖蘭在戰(zhàn)圈外,信心滿滿地笑了笑,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會有這樣的表情。
我們?nèi)拘牡乜粗献孀谒麄?。一個臉紅,美髯長至胸口的人對上了庫師,按照寶財說的,他就是關(guān)羽的cosp1ay版。而小道士迎戰(zhàn)的是一個面貌奇丑,半邊臉好像熔在一塊的中年男子。另外的一個銀霜老嫗和一個看著十三四歲的小姑娘則將目光對向了我們和那幾個原本落荒而逃的漢人,她們一個拄著拐杖,一個拿著軟鞭,向我們步步逼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