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師雖是老江湖,但對倒斗之事可謂一竅不通,他知秋月對陰宮熟稔當下乖乖停步。
秋月說話的時候,我現(xiàn)這地方的空間比較高,地方不大,有回聲,像是進了莫高窟的洞窟似的。此時此刻,大家伙適應(yīng)著黑暗,秋月將消耗迅的火把往周邊掃了一掃,在掃的瞬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似乎看到了這地方的中間部分,有什么東西靜默無聲站立著。我揉了揉眼睛,想再看,秋月的火把已經(jīng)掃到了別的方位。
在辨物的時候,空間只剩下我們緊張不安的呼吸聲,眾人挨得很近,這地方陰涼得緊,涼得滲入骨髓,涼得人渾身毛,好像眨眼的功夫,就會有東西從黑暗中突然躥出來,抓住我們。
我吞了口唾沫,在這種地方開嗓需要很大的勇氣,正了神后,我對秋月道:“秋姑娘,適才你火把掃到中間位置的時候,我看到有東西站在那里,個頭還不小……”我的聲音回蕩在幽沉的黑暗里,聽得我自己陣陣毛。
秋月聞言,微微矮下身子,將火把伸出,往我所說的位置遞進,我心一下子就給吊住了,寶財死死拽著我的胳膊,眾人屏住呼吸,做賊似的往中間看去,的確有個東西站在那里,有很明顯的輪廓,我心一下子緊了起來,像被人捏住似的。
不過,那物像是個死物,且不是人形的,八堅睜著大眼細細看了,輕聲道:“像是鳥……呼……是尊像……”辨清之后,他松了口氣,站直了身體。
“這地方,該是個過道……”秋月舉著火把,望了望四周,這時候,大家伙都有點適應(yīng)黑暗了,外面燃燒的火光透進來,雖然并不明顯,但還是能看清里面的大體環(huán)境。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慢慢的,黑暗中看不清的東西有了輪廓,秋月手里的火苗子越來越小,它微弱的光斗不過此地的陰暗,開始奄奄。
八堅率先現(xiàn)了懸在墻壁上的燈架,庫師聞言,接過秋月手里僅存的一團小火,三步并作兩步,到了燈架之前,將火點在了一個鳥形的銅燈上。
燭光一盞盞亮了起來,昏黃的火光,瑩亮在神秘古樸的過道里面。眾人抬頭看著,這是一個類似意大利風的過道。頂壁是橢圓形的,上面描繪了許許多多的人,其中一幅主畫里面的人穿著色彩艷麗的服裝,騰在云端,云霧繚繞,里面隱著一只只人面毛鬼,那人面毛鬼雖然被美化,渾身披金,尾部像鳳凰般,有美麗的紋路,但掩蓋不住的是它那張尖嘴猴腮的臉。
因為人面毛鬼的存在,我覺得坐在金駱駝上一身紅衣的男子顯得也有點陰悚,他手里握著鑲滿寶石的金杯,這金杯雖然是畫上去的,可那些紅紅綠綠通透的寶石卻全部是真的。從下往上看,寶石造就了別樣的立體效果。
有一瞬間,我覺得這男子像是真的,因為他的表情惟妙惟肖,棕色的眼珠子正斜瞥著什么,從我們角度看,就好像是盯著我們似的,令人不覺悚然。而他的胡子別具特色,跟阿凡提差不多,正是先前在妖塔上看到的那貴族男人。
在他的邊上站著一個蒙面紗的女子,雖然看不清楚她的容貌,但她一雙靈珠卻是一塵不染顯現(xiàn)在我面前。我深吸了一口氣,望著她那雙水波流動的眸子,確定她是個絕塵的異域美女。
只瞧她棕色長垂于胸前,戴著一頂毛茸茸的帽子,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裙上綴滿了彩片,遙看似仙,似天山的雪蓮。
她身材曼妙,手拈著一朵嬌嫩的白花,如一汪清透的天山泉水,高貴淡雅,和旁邊略為世俗的男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內(nèi)心感慨無比,美人無論隔了多少時光,都是美人。我癡醉地看著她,誰知八堅卻是“嘖嘖……”了幾聲,他手遮著自己半邊臉,低下頭,一臉羞道:“沒法子看了……這……這圖怎如此下流?”(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