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p>
清早謝安平美美地醒來,往枕邊一摸,空的。
他一把抓開紗帳:“美娘!”
“爺,妾身在這兒呢?!?/p>
原來美娘早就起了,正在對鏡打扮,她聽床鋪上的動靜就知道謝安平醒了,故意沒有理睬,哪曉得他乍呼呼大吼一聲,倒把她嚇了一大跳。
他從來不喊她名字的,都是嬌嬌來嬌嬌去這樣肉麻的叫,可今天是怎么了?
謝安平這才松懈下來:“爺還以為把你丟了?!?/p>
美娘扶了扶才梳好的云鬢,笑盈盈起身過去:“爺說笑了,這里是侯府,就算您想把妾身丟掉,妾身也丟不了?!?/p>
“過來。”
謝安平坐在床沿招手。
只見他睡眼惺忪,眼眸里沒了素日囂張精明的光芒,反而有些迷迷糊糊的,長睫毛投下一圈淺淺的陰影在眼下,耳朵輪廓微微發(fā)紅,耷拉著臉像極了一只被拋棄的小狗。
美娘按捺住揪住他腦袋猛揉一通的沖動,走近把手伸過去:“怎么?”
謝安平握住柔荑的時候仿佛有一瞬的遲疑,不過很快他收緊手掌,把美娘拉進(jìn)懷里抱著,在她身上摸來摸去。
……狗爪子!
美娘用嬌笑來掩飾心里的怒氣,羞澀嗔道:“討厭啦,人家的衣裳都被您扯壞了?!?/p>
“別動,讓爺好好摸摸?!焙y捏了一陣,謝安平漸漸回神,他把手放在美娘胸口重重掐了一把,很滿意地說:“是嬌嬌,爺沒做夢?!?/p>
敢情這混蛋是沒睡醒!
美娘敢怒不敢言,只能抿緊嘴巴拿眼睛瞪他。如果眼神能化作刀劍就好了,肯定把這廝扎十萬八千個窟窿眼!
謝安平又恢復(fù)了往常的模樣,黏著美娘親來親去:“怎么起這么早?再陪爺睡一會兒?!?/p>
謝安平埋頭在她嘴上啃了一口,就轉(zhuǎn)身隨姜參事走了。美娘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垂花門外面,確定了他不會回來,馬上抬起手背狠狠揩嘴,呸呸直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