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故意裝糊涂,笑問道:“文叔賢弟以為等事成之后,我們綠林軍會突然反水,向你們義軍發(fā)難?”
說著話,他嘭嘭地拍著自己的胸脯,振聲說道:“我馬子張可以對天發(fā)誓,絕不會做出此等忘恩負義之事,否則天都地滅,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劉秀笑了,搖頭道:“子張兄會不會反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nèi)羰菐ё吡司燆T兵的戰(zhàn)馬,別說一千匹,哪怕就是一匹,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告到廉丹那里,這就是掉腦袋的死罪,義軍上下,誰都別想活。所以,子張兄很慷慨,但子張兄心里也應該很明白,你此時的慷慨,對于我們義軍而言,一點用都沒有,我們什么都帶不走?!?/p>
古代正規(guī)軍的戰(zhàn)馬都是有專屬印記的,烙印在馬臀上,即便有人撿到了戰(zhàn)馬,若拿到集市上去販賣,立刻就會被發(fā)現(xiàn)、被舉報。在
軍隊里,戰(zhàn)馬比人命值錢得多,偷竊、販賣軍馬,被抓到就是個死。聽
完劉秀這番話,眾人才算反應過來,馬武究竟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他
找己方聯(lián)盟,欲全殲張庭一部,而且大方的提出不要任何戰(zhàn)利品,承諾會將所有戰(zhàn)利品都讓給己方,等于是白白出力打仗。
聽起來是夠大方,可實際上,他這是假大方,因為他心里很清楚,己方既帶不走一匹戰(zhàn)馬,也拿不走一件兵器和盔甲裝備,到最后這些戰(zhàn)利品都會是他的。
劉縯心頭火起,騰的一下站起身形,對馬武說道:“我們義軍以真心待你,而你卻如此算計我義軍,既然如此,我們之間也沒什么好談的了,我們明日就在戰(zhàn)場上見分曉!”
馬武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說道:“若是真上了戰(zhàn)場,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伯升兄,你認為張庭一部真的只是來督戰(zhàn)的嗎?”
劉縯臉色一沉,正要說話,馬武轉(zhuǎn)頭看向劉秀,嘿嘿地笑了兩聲,問道:“文叔賢弟,你不要戰(zhàn)利品,那你想要什么?大家都是聰明人,就直接開門見山的把話說清楚吧!”
劉秀點了點頭,突然抬手指了下馬武。等
了一會,沒有聽到劉秀往下說話,馬武不解地問道:“文叔賢弟可是有難言之隱?”
“我已經(jīng)回答子張兄了?!?/p>
“你說了什么?”
劉秀再次指了指馬武,含笑說道:“我要你??!”“
什么?”這時候,馬武也被劉秀說懵了,回手點著自己的鼻子,問道:“我?”
劉秀說道:“想讓我們義軍配合你們綠林軍行動,全殲張庭一部,可以,不過我們有個條件,也是唯一的條件,子張兄需拜在我大哥麾下,尊我大哥為主公!”他
這番話,在場眾人同是一驚。馬
武也不自覺地站了起來,目瞪口呆地看著劉秀。劉
秀含笑說道:“子張兄說所有的戰(zhàn)利品都會讓給我們,而我們又恰恰帶不走這些戰(zhàn)利品,到最后,這些戰(zhàn)利品也只能交由子張兄來保管,這又怎么能算是讓給我們呢?若子張兄投靠到我大哥麾下,從此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那么子張兄才算是真正兌現(xiàn)了承諾,并沒有失信于人!”他
這話,讓馬武差點吐血,馬武這輩子,最看重兩樣東西,一個是酒,一個就是信字。他
原本打的主意是,以獻出所有的戰(zhàn)利品為誘餌,來換取義軍與己方的里應外合,好全殲這支以張庭為首的一千騎兵。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