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軼正色說道:“我部現(xiàn)有三千余眾?!?/p>
劉秀一怔,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初季文是帶著兩千流民進入的湖陽?!?/p>
李軼點點頭,說道:“當初屬下的確是只帶了兩千流民,最近這段時間,大將軍又陸續(xù)向湖陽這里增派了兩千弟兄,加上一些意志不堅定的流民逃走,現(xiàn)有兵力為三千三百余人?!?/p>
“原來是這樣!”劉秀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李軼一笑,說道:“大將軍之所以能向湖陽這邊增派兵力,還是多虧了劉將軍在朝陽戰(zhàn)事順利,我估計大將軍派到湖陽的這兩千弟兄,原本是打算派到朝陽的?!彼?/p>
這次還真猜對了,劉縯聽說劉秀被困朝陽的消息后,立刻集結兵馬,打算親自去朝陽救援,結果他還沒率軍出蔡陽,朝陽那邊已先傳來消息,劉秀被困之危已解,而且還全殲了強攻朝陽的官兵。確
認劉秀沒有危險了,劉縯這才把麾下的兵力抽調出一部分,派到湖陽這邊,增援不斷有流民逃走的李軼一部。
李軼對劉秀笑道:“劉將軍,說實話,即便你不來,我都有意要強攻湖陽了,現(xiàn)在劉將軍率部趕到,拿下湖陽,我更有把握!”
劉秀問道:“季文,你對湖陽的縣令和縣尉了解多少?”李
軼冷哼一聲,不以為然地說道:“廉豐、郭登二人,就是貪生怕死的廢物,自我軍進入湖陽以來,他二人就龜縮在城內(nèi),閉門不出,如果不是新野那邊戰(zhàn)事吃緊,我方急于要拿下湖陽,我還真想看看,廉豐和郭登到底在城內(nèi)囤積了多少糧食,還夠他們吃多久的?!眲?/p>
秀笑了,幽幽說道:“廉豐、郭登雖無過人之本領,但也都是小心謹慎之人,季文切不可大意?!?/p>
通過廉豐、郭登看不穿己方所用的疑兵之計,可證明他二人的能力的確很稀松平常。不
過他二人一直堅守不出,也可看出兩人都是抱著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想法。這樣的兩個人鎮(zhèn)守湖陽,湖陽城內(nèi)還指不定被他倆布置成什么樣了呢!李
軼笑道:“劉將軍,不如這樣,我軍明日聯(lián)手攻城,看看廉豐、郭登二人是不是真的把湖陽布置成了銅墻鐵壁!”
劉秀揉著下巴,陷入沉思。琢磨了一會,他扭轉回頭,看到自己的背后掛著湖陽城的地圖。他站起身形,走到地圖前,笑問道:“季文,這張圖是你畫的?”
李軼起身,走到劉秀身旁,點頭說道:“是我令人繪制的,不過地圖并不完善,我們只能畫出湖陽城外的地勢,畫不出來城內(nèi)的布局?!眲?/p>
秀邊看邊點頭,喃喃說道:“已經(jīng)很不錯了?!钡?/p>
圖對于湖陽城外的描述很詳盡,哪里地勢較高,哪里地勢凹陷,哪里有草叢,哪里是沙土地,都繪制得清清楚楚。
九兒說道:“主公,要不要先想辦法混入城內(nèi),探一探虛實?”
李軼轉頭看了九兒一眼,說道:“九兒姑娘,如果能混入城內(nèi),我的人早就混進去了,還會等到現(xiàn)在?”
九兒撇了撇小嘴,說道:“你的人混不進去,可不代表我的人也混不進去!”
李軼老臉一沉,不悅地說道:“湖陽早已封城,四門緊閉,你的人又怎么進城?難道背生雙翼,要飛進去不成?”
九兒不服氣地還要說話,劉秀擺了擺手,說道:“我看明日攻城,可行!”
李軼聞言,眼睛頓是一亮,二話不說,插手施禮道:“劉將軍,明日攻城,屬下愿打頭陣!”
劉秀回身拿起桌案上的一根木棍,指著地圖說道:“季文,你部明日可由城南發(fā)動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