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色一黑,梁丘賜迫不及待的立馬下令,后隊變前隊,全軍回撤淯陽。一天的戰(zhàn)斗也就到此結束,雙方的傷亡加到一起,也沒超過五十人,皆大歡喜。郡
軍就這么被劉秀一部死死拖在了淯陽,另一邊,岑彭可是按照他和梁丘賜約定好的計劃,率領四千多人的郡軍,沖出新野,向城北的舂陵軍發(fā)起了猛攻。
舂陵軍的主力,駐扎在新野的南城外,在北城外的舂陵軍兵力不多,為首的是一名校尉,名叫劉越,乃劉縯、劉秀的宗親。得
知岑彭率領著數千之眾的縣兵突然出城,并向自己這邊殺來,劉越并非未怕,反而還喜出望外,認為自己建功立業(yè)的機會來了。他
率領麾下千余眾舂陵軍,出營迎戰(zhàn)。在兩軍陣前,劉越沖出己方本陣,指名道姓的要岑彭出來,與他決戰(zhàn)。
岑彭倒也給面子,果真單槍匹馬的出了本陣,與劉越在兩軍陣前展開了一場廝殺。
劉越的武力雖不如劉稷,但還是有些本事的,非尋常的武將能比。岑
彭與劉越打了五、六個回合,頓感不耐煩,當二人雙馬錯蹬之際,岑彭猛的抽出背后的鐵鞭,猛砸劉越的后腦。
聽聞背后惡風不善,劉越急忙向前趴伏,就聽嗡的一聲,鐵鞭在他的頭頂上方呼嘯而過,還沒等他直起腰身,岑彭接踵而至的一記回馬刀,正捅在他的肋側。
這一刀扎得那叫一個結實,三尖兩刃刀的刀頭都沒入到劉越的體內。等岑彭把三尖兩刃刀拔出來時,刀頭的側尖將劉越的腸子都掛了出來。
劉越在馬上只搖晃了幾下,接著,一頭撲倒,從馬背上大頭朝下地摔了下去,當場斃命。
岑彭一刀捅死了劉越,使得縣兵士氣大振,隨著岑彭將三尖兩刃刀向前一揮,縣兵們紛紛吶喊一聲,蜂擁而上,直奔對面的舂陵軍奔去。舂
陵軍只一千來人,對陣縣兵四千多人,而且主將劉越還被岑彭所殺,人們斗志低落,剛開始還只是零星幾人往后跑,后來,這一千來人變成一窩蜂的往后逃竄。
就在岑彭率領縣兵,兜著舂陵軍的屁股追殺時,以劉稷和鄧奉為首的兩支舂陵軍及時趕了過來。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劉稷和鄧奉打了新野一個多月,硬是未能撕開新野的城防,劉稷恨岑彭恨得牙根都癢癢,何況岑彭剛剛又殺了他同族的兄弟劉越,劉稷更是恨不得飲其血,啖其肉。
劉稷手持春秋大刀,怒吼一聲:“岑彭,你給老子納命來!”說話之間,他催馬直奔岑彭而去。
在岑彭的周圍,還有不少的縣兵,看到有一員敵將猛沖過來,人們端起長矛,迎了上去。雙
方剛接觸到一起,劉稷的春秋大刀便橫掃過來??h
兵們還持盾格擋,可是他們手中的木盾在春秋大刀的鋒刃之下,就如同紙糊的一般,一刀掃過,人盾俱裂,盾被劈成兩半,人被攔腰斬斷。
劉稷的這把春秋大刀,不僅刀頭是由精鐵打造,就連刀桿都是精鐵制成,上秤稱一稱,重達百斤往上,尋常人別說要揮起這把大刀,就算是提都提不起來。
可上百斤重的春秋大刀,劉稷單手提著,就跟玩似的,揮舞起來,輕若無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