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稷見狀,更是哈哈大笑,轉(zhuǎn)頭對劉縯說道:“大哥,咱們已經(jīng)打下了新野,我看,大哥就在新野稱帝吧!”
劉縯和在場眾人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劉縯臉色一沉,呵斥道:“阿稷,不得胡言亂語!”他
嘴上是這么說,但心里是非常高興的,表情冷若冰霜,但看著劉稷的眼神卻充滿了暖意。
“大哥,你別以為我喝醉了,我沒有胡言亂語,我說的是真的……”
“行了,行了,趕快回去坐好!”劉縯不耐煩地?fù)]手道。見
大哥不高興了,劉稷無奈起身,提著空酒壺,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憤憤不平地說道:“連王莽那狗東西都能做皇帝,大哥怎么不能做天子?難道大哥還不如他王莽不成?”“
嘖!”劉縯不滿地嘖了一聲,說道:“阿秀把愛馬都讓給你了,你就給我少說兩句吧!”“
行!大哥,我不說話了總行了吧!”
劉縯一笑,拿起酒杯,向在場眾人說道:“來來來,大家都別理阿稷的胡言亂語,我們大家再干一杯!”這
頓慶功宴吃下來,劉縯是非常高興的,尤其是劉稷的那番話,說進(jìn)了他的心坎里。當(dāng)
年陳勝說過,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王莽能做天子,為何自己不行?劉稷是把他心里想說但又沒敢說的話給講出來了。慶
功宴結(jié)束之后,眾人紛紛離去,劉秀也隨著眾人往外走。已經(jīng)醉的分不清楚東南西北的劉稷,拉著劉秀,邊往外走邊說著那匹烏騅馬如何如何的好。通
過這一點,也能看得出來,劉稷這個人,完全沒心眼,說難聽點,就是缺心眼。
你要了人家的愛馬,還當(dāng)著人家的面,說這匹馬這么好,那么好,這不是當(dāng)面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嗎?
好在劉秀不是沒什么城府的粗人,不然早和他翻臉了。他臉上樂呵呵地聽著劉稷夸夸其談,時不時地還插幾句話,點出烏騅的一些特性,提醒他以后該注意哪些。
正往外走著,就聽噔噔噔一連串的腳步聲,舉目一瞧,劉伯姬仰面跑來??吹絼⒉В瑒⑦肿煨Φ溃骸靶∶冒?,你怎么跑來了?”
劉伯姬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氣呼呼地說道:“我有話和三哥說!”
“那……那你就說吧!”劉稷莫名其妙地說道。劉
伯姬瞪著劉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氣惱道:“我要單獨和我三哥說話!”劉
稷眨眨眼睛,恍然大悟,回手點著自己的鼻子說道:“小妹,你是嫌稷哥礙眼是吧?行行行,我走,我走總行了吧!”
見劉伯姬沖著自己哼哼兩聲,劉稷也不在意,樂呵呵地向劉秀揮手說道:“阿秀,我先走了!”
“稷哥慢走!”劉秀拱手,向劉稷施禮。等劉稷走遠(yuǎn),劉伯姬沒好氣地推了劉秀一把,然后一把抓住他的衣服,拉著他向大廳里走去,同時說道:“走,去找大哥去,憑什么你也立了功,大哥不僅不升你的職,還給你降了職,連你的馬都賞給劉稷了?欺人太甚!他還是我們大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