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輕嘆口氣,說道:“陌公子胸懷大志,且文武雙全,是難得一見的人才,只可惜與我等理念不同,難以共事,終究走不到一起?!?/p>
許汐泠眼眸一閃,問道:“主公的意思是,以后……陌公子有可能成為我們的敵人?”劉
秀搖頭,說道:“以后的事,誰又能知道呢!”他沉默片刻,問道:“劉全現(xiàn)在哪里?”
許汐泠說道:“主公要見劉管家?我現(xiàn)在就讓劉管家進來?!币?/p>
劉秀點了頭,許汐泠快步走出房間。時間不長,她從外面回來,劉全也跟了進來。此時的劉全,頭上纏著繃帶,胳膊還吊著掛帶,就連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p>
到躺在床榻上,臉色煞白,面容消瘦的劉秀,劉全眼圈一紅,疾步走上前去,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哽咽著說道:“此次公子身受重傷,皆因我等保護不周,皆是我等之過……”
劉秀樂了,向劉全微微擺了擺手,示意他起來,不過劉全并未看到,腦門頂在地上,痛哭流涕。劉秀說道:“我此次受傷,又與你等有何干系?快起來吧!”
“公子……”
“起來吧!”
見劉全跪在地上,不肯起身,許汐泠伸手把他從地上攙扶起來。劉全抹了抹臉上的淚痕,說道:“現(xiàn)在看到公子已無性命之憂,老奴,老奴也安心了。”
劉秀向他一笑,有氣無力地說道:“凡此次參戰(zhàn)者,有奴籍者,可取消奴籍,無奴籍者,可領(lǐng)千錢?!眲?/p>
全連連點頭,應(yīng)道:“公子,老奴記下了。”
劉秀繼續(xù)說道:“取消奴籍后,他們可自行決定去留,切不可勉強。”劉
全鼻子一酸,哽咽道:“是!公子!公子仁善,他們定會感念公子之恩情,不會選擇離開!”“
還有,凡戰(zhàn)死或受傷的眷屬,當重金撫恤,府中應(yīng)該還有些存錢才是?!?/p>
劉秀記得自己府中是有錢庫的,里面存放著大哥給他的獎賞,金銀珠寶、金銀器皿數(shù)量都不少。
劉全點頭應(yīng)道:“公子安心,老奴自會去妥善處理?!?/p>
“嗯。”劉秀又向劉全笑了笑,說道:“去吧?!薄?/p>
公子要保重身體?。 眲⑷?,向劉秀深施一禮,然后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房間。
只看劉秀對下人的態(tài)度,便不難判斷出他的為人。溪澈影現(xiàn)在也能理解,為何一向心高氣傲的師妹,會那么死心塌地的跟隨劉秀。
當今天下,比劉秀有權(quán)有勢的人多得多,以師妹的能力,無論投奔于誰,都會被敬為上賓,可師妹卻偏偏選擇了毫不起眼的劉秀,這當然也是有道理的。劉
秀這個人,心胸開闊,性情溫潤,知恩圖報,為這樣的人做事,起碼不用擔(dān)心禍起蕭墻,有后顧之憂。等
劉全走后,溪澈影開口問道:“聽說將軍與當朝國師頗有罅隙?”
劉秀沉吟片刻,反問道:“澈影小姐可曾聽說過《赤伏符》?”“
略有耳聞?!?/p>
“《赤伏符》中有一句讖語,劉秀發(fā)兵捕不道,四夷云集龍斗野,四七之際火為主?!毕?/p>